1哥哥,我的手指脏了。
瓶喝到一半时,慕容雪一只手捏住自己的大腿,眉头锁得紧紧的,拼命忍耐才没有将口腔里的矿泉水喷出去。 不过,他不得不中场暂停了。 因为,他反胃反到开始干呕。 原本平坦的肚子撑出饱满的圆形,好像一只鼓,装载着满满当当的水。 慕容雪的眼角通红,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快速捂住嘴巴,趴在桌子上方,脊背拱起来,拼命地吞口水,止住即将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的干呕声,妄想为自已留存一丝早就不存在的体面。 “滴滴滴——滴滴滴——” 不知不觉中,五分钟过去了,计时器响了起来。 这样的声音,出现在教室里,只是令台上的老师稍微顿了顿,便没再在意,继续讲课,而落在慕容雪的耳朵里就格外像是大难临头的提示音律了。 糟了糟了…… 慕容雪的眼皮疯狂跳动。 他马上就要遭大殃了…… “真可惜呢。” 冰凉、修长的指尖触碰慕容雪的脖颈,一步步来到早晨新添的烟疤上方,撕开了这层结痂的衣,动作轻柔而残忍。 “哥哥。” 慕容屿轻微叹息了一声,好像十分遗憾他没有完成任务。 “你要受罚了。” 嘶…… 皮rou分离,有点痛。 慕容雪忍不住眨了眨眼。 他回答:“奴没有做好,受罚是应该的。” “那么,哥哥觉得罚什么好?”慕容屿一副有商有量的样子。 “自然是主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了。”慕容雪适时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他的谄媚,慕容屿是很熟悉很习惯的,并未说什么,自然而然换了一个话题。 “哥哥,我的手指脏了。” 他的食指沾到了慕容雪的血。 鲜红的痕迹玷污了如玉一般的颜色。 “奴这就帮您清理。” 慕容雪俯下身,捧起慕容屿的手,含住那根刚刚才给予过他疼痛的手指,转动舌头为它擦去痕迹。 “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了。” 慕容雪用口腔完成第一道工序一一清洗后,用纸巾准备为慕容屿进行第二道工序一一擦拭时,被他躲开了,慕容屿将湿漉漉的手指放在慕容雪的脸颊上面抹了抹。 “剩下的两瓶水哥哥没喝完,倒掉的话有点浪费,不如就请其他的同学用来给哥哥洗个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