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卿梦来
我心力不坚,被心魔镜反噬。一日病T重伤。后来,被心魔镜C控……” 他俯身,无法聚焦的迷梦似的双眸看向她: “我失控,擅闯凡尘剑。回到父亲故乡的那一日,我让一国之人,陷入幻梦。” 禾梧一怔。 “凡尘界也有修士组织,他们难道没有发觉阻拦你?” 纤梓有衣笑笑,高挺的鼻梁蹭了下她的耳廓,“整个王朝停止了数日,猫啊鸟呀,无人呼应。等皇帝醒来时,盘龙柱上都盘绕了野草。” 禾梧心中咂舌。 这种程度的修为天赋,未免太过天怒人怨了些。 不过,这种程度的杀伤力,被浮虚g0ng等放逐,似乎也……情有可原? 似乎看出她的犹豫,纤梓有衣笑得x腔都在颤抖,站在秋千后,抱住她的肩膀,“哈哈哈……咳咳唔,卿卿这是害怕了?还是觉得我罪有应得。” 禾梧诚实道:“都有。” 纤梓有衣长叹一口气,“都有也正常。不过希望你不要觉得自己很倒霉。虽然我现在的确是个[囚犯],但即便是我们的三日之约结束后,我也会对你好的。” 禾梧:“我连你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说起来,你的本T在哪?” 纤梓有衣蹭了蹭她的颈窝,禾梧嗅到熟悉的清苦气息。 他说:“你想见我吗?” 禾梧:“一点点。” 她心里装着太多事,这点好奇,算不了什么。 她补充:“主要是因为好奇瑶光诀该怎么修习。符文古谱,我看不懂。” 纤梓有衣哈哈大笑,笑到一般咳呛不止。禾梧无奈,起身换坐,给他顺了顺背,“我来推你。” 纤梓有衣欣然接受了,心中涌起蜜似的甜意。 “卿卿,我重不重?” “我近日新得了一柄剑,每日两剑轮番习练,单手有近一百斤。” “卿卿情商真高。”不愧是我选中的妻子。 禾梧想起有人杀妻证道,有人的心结确实想和他人缔结夫妻情缘。 她问纤梓有衣,“你天赋卓绝,身份高贵,被囚于无名之地,名望寥寥,你不会觉得不满吗?” 纤梓有衣朝她眨了眨眼睛。 “并没有。” 禾梧:“……”连南g0ng哲、楚蒙这样的大能,尚且所求不得。纤梓有衣,未免太过清醒中“自罚”了。 许是看出禾梧眼中的迷惑,纤梓有衣坦然道: “这很奇怪吗? 我一生顺遂无虞。 凡尘出生,有着旁人望之不及的容颜和资产。 一朝入道,速度胜他人千百遍。 虚无缥缈的幻修之道,对我而言无非饮水的难度。 我为何要厌世,我已经得到了绝大多数。 包括眼前的……你。” 禾梧:“可这里是假的。虚假的你也不介意?” 纤梓有衣g起嘴角:“谁来定义真实和虚假?。所有真实的病痛、毒素、生长和衰老,在幻梦世界反而是虚假的。甚至只要你不说结束,第二日便永远不会过去。而你所在的修真世界里,时间仍永远在你休憩的几个时辰里” 只要有一瞬得到你,于我而言,心魔镜上的那道裂痕完全消弭,便指日可待。 作为幻修第一人,如果他没有绝对的自信,便不会是开天辟地第一个“瑶光客”。 他说:“卿卿,朝闻道,此生必穷尽命数。瑶光本是天上星辰,象征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