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洲
爷子。 推着轮椅的两人,左边一个面容与老者有五六分相似,神sE沉静,目光内敛,是江家大长老;右边一个则年轻许多,眉眼飞扬,顾盼间带着锐气,是江家行事果决、对外行令的二长老。 再往后,是江家一众实权长老与核心子弟,个个神情肃穆。 乐声停歇。 一位司仪模样的江家长老走到台前,声音洪亮,开始宣读冗长的祭文,告慰先祖,陈述家主更迭之由。台下鸦雀无声,只有寒风偶尔卷过广场旗帜的猎猎声。 禾梧的注意力却有些分散。 她眼角的余光,始终能瞥见回廊Y影下那个身影。他抱臂而观,姿势都没怎么变,仿佛眼前这决定雍州势力未来的庄严典礼,与他毫无关系。 没有坐在观礼席就算了,礼法严肃的江家随侍居然没有赶他。任他跟路人凑热闹似的听完了正常祭文。 祭文终于接近尾声。 司仪长老退后一步,高声道:“……故,依祖训,征询诸长老及嫡脉子弟之意,共推江末河,继任江氏第三十七代家主之位!” “……” “……” 然而,就在司仪长老话音落下的半刻钟,名为江末河的新任家主,迟迟没有现身。 观礼席渐渐传出些嘈杂的碎音。 “新家主呢?说来也奇怪,怎么不是他跟在老家主旁边?” “江末河,这不是当了听雪宗两年副宗主就退回江家职守的嫡系吗?” “听说他的天资平庸,水墨剑还是得看江家那脉的!” “你是说……第六代人形神兵那一支?” “小声点!江家可没承认这一脉!” 高台上的人面子隐隐有些挂不住。德高望重的老家主艰难地掀起眼皮,含糊道:“一洲呢?” 他身旁的大长老二长老面容扭曲了一下,扯起嘴角:“您记错了,末河才是新任家主,您当时亲自把水墨剑法传给他的呀。” 老家主浑浑噩噩,依旧嗫嚅道:“……一洲呢?” 二长老眉毛倒拧,对随侍喝道:“江末河呢,早晨还在温习剑法,赶快把他请来!” “……” 台上动静小,观礼席的人却能感受到大典下的暗cHa0汹涌。 然就在二长老来回踱步焦急等待时,那个回廊里没人管束又随意观礼的人开口说话了。 他道:“在等江末河吗?他和我试剑输了一条腿,现在府邸里没有随侍和拐杖,他可能得撑着爬过来。” 禾梧怔然望过去! 卖剑的剑修坦荡地走上大典高台,马尾随风飘舞,单薄的行装下身姿挺拔如松。他道:“大长老二长老,我即将回上三洲,往日不允我拜见家主。今日老爷子难得出面,正好也有了新家主,还请让我与老家主告个别。” 他望向人群,“再者,我偶得援手,今日也恰逢她在场。我想问一位宾客姓名,来日报恩。” 禾梧瞳孔颤颤,手指蜷缩。 边雍南垂头看向她,“小禾,你认识他?” 人群因江一洲的两句话瞬间炸开了锅! “水墨剑现任真正的传承人,江一洲!!” “他不是流放——不、去上三洲的人怎么能算流放?!雍州这么快就勘破上三洲的秘境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