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散(1)

瑜平静地说。

    张峻笑了笑，双手cHa腰说：「你不是真的要跟我分手吧？」

    「我很认真，我们结束了。」杏瑜不带悲伤或着喜悦，只是有些疲倦。

    「我没答应啊！我不同意！」张峻拍着自己的x口，他步步向她b近，「我没同意就不算数！」

    「张峻。」杏瑜稍稍後退，她抬起双手挡在身前，她直视着他，缓缓道：「在一起要两个人说了算，但分手，只需要一个人。」

    张峻愣了，这回她认真得冷漠。

    「我……我跟你道歉……是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细微且颤抖，像走在年久失修的独木桥上，不知何时会坠落。

    杏瑜垂眸不看他，她怕他的眼泪会使她心软。

    「杏瑜……杏瑜、杏瑜杏瑜……」张峻轻轻地碰了她的手臂，一声一声地唤着她的名，那是他的哀求，是她从未听过的低声下气。

    她的双手手腕被他握住了，他靠着她的手掌啜泣着、道歉着，她低头紧抿着唇，眼泪被地心引力拉出眼眶。

    那样高傲的人，竟然跪着哭求她留下，是什麽让他如此的？

    「你Ai我吗？」

    「Ai！我Ai……」

    原来是Ai。

    他第一次说Ai，那个她夜夜期待的词汇，但终於了愿之後，却只剩无尽的疼痛。

    心和手都是。

    「张峻，放手。」她的手腕被抓得隐隐作痛。

    「不要！我不要跟你分手！」他哭喊着，手指不放反而攥得更紧。

    杏瑜蹙起眉头，他总是这样不听她说，总是这样自顾自的，但两个人交往就像在共舞，要互相搭配才不会踩到对方的脚趾，不是像他那样随意摆动手臂，而她只能在剩余的狭小空间里闪躲。

    「很痛……」她试图cH0U回手臂，喝斥道：「我叫你放手！」

    张峻一怔，他缓缓地减少施力，从小指开始逐渐松开，花了好久才放开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