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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这些已经够了,但是呢,他在偶然间听到了一个故事。 有一个没落贵族的后代,他的父亲把母亲杀死后,他便疯了,整天幻想着自己是个伟大的侦探,破解了各种迷案。 也许是因为怎么也猜不到父亲杀死母亲的原因,所以才会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万分、洞察人心的大侦探吧。 听完这个故事后,他忽然就决定了。 要布置一场精彩刺激的好戏,邀请跟自己有同样命运的那位朋友前来。 他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吧。 与此同时,还可以除掉那些不安定分子,以绝后患。 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决定把玛希除掉了,因为玛希是唯一的现场目击人,见过他,即使是在黑暗中。 玛希说自己害怕,所以把表弟带来了,这让管家也感到不满,他并不想牵扯这种可能有变数的人进来。 而且,他和伯爵的眼睛实在太像了,虽然找来的那个演员也是蓝眼睛,但远不如他和伯爵的相像,如果玛希看多了,一定会发现这点的。 于是,在第一天晚上,他就制造出了敲门声、脚步声、粘液声,好让同住二楼的侦探们怀疑玛希。 他们那么“聪明”,一定会怀疑她的。 如同一潭静水,只需往里投掷一粒小小的石子,便可激起千层浪。 成功了。 这场好戏继续往下演。 期间出现了一个刺头,多次挑衅他,还想伤害他的朋友,他本来想一杀了之的。 但是,他又想到,说不定可以利用这蠢货让朋友更信任他一些。 虽然刚开始时也对朋友做了不好的事,但那也是情不自禁,不能完全怪他,你看,后来他不还是将功赎罪了吗。 谁知道,那蠢货竟然真的把一切都毁了。 明明,就差一点,这场戏就演完了,演完后,卡密拉就可以彻底重生了…… 明明就差一点…… 在火光照耀下,“管家”看到墙壁上半倚着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火光的缘故,他的脸格外的红,简直像是涂了一层胭脂。 他的好朋友在这里呀。 他走进去,把晚兮抱了出来,晚兮已经被热气烤晕了,软软地倒在他的坏里。 明明就差一点,就可以和朋友一起见到母亲了。 真是不甘心啊。 抱着晚兮,一直走到了走廊上。 本来堵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看到“管家”过来后,便都往后退去,只有两个人朝他走来。 “你们的朋友。” 他将手里的人递了过去。 秦澜生接了过来。 乔治不知道从哪里出现,走向了管家。 “我知道是你,盖文·冯·罗伊斯顿,密室里的东西我都看到了,还需要证据吗?” “不用了,这个故事实在太长了。” 1 这个故事实在太长了,时间,是最能洗涤真相的东西。 或许在某一刻,他的心,也已经沉默地接受了真相吧。 他像被打败了一样,即使是那么鲜艳的火光,也照不亮他的眼睛了。 如果晚兮此时醒着,一定会感到吃惊的,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自己被管家第一次请过去时,小小的火苗映在他的眼睛上,明明孕育出了那么奇异的色彩。 乔治从盖文的腰间抽出了那条剑。 “既然如此,那便让我替你审判吧。” 像是审判的钟声响起,一颗头颅滚落在地,发出响声。 它滚进了火焰里。 火舌咯吱咯吱地咀嚼着皮rou与骨骼,很快,它便变得像一块小小的蜂窝煤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