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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眼神接触都没有。 我们搜查了一会儿,也没有再发现什么,便离开了。 “要去贵妇人的房间吗?” 下楼时,我问他们。 “去吧,多找点线索也挺好。” 秦澜生建议道。 昼依旧不说话,但也没反对。 “那就走吧。” 贵妇人不在房间里,不知道去哪了。 她的房间里有一面很大的梳妆镜,镜前摆满了各种各样我叫不上名称的脂粉,我凑过去看的时候,发现有一些白色的脂粉洒在了桌子上。 不知为何,我忽然联想到了昼所说的在管家房间里发现的那些白色粉末。 “昼,你来看这些粉末。” 昼走过来,拿指头轻轻捻了捻。 “手感像管家房间里的。” “哎呀,这不就说明这位女士和管家有关系吗,不过在这种故事里,恐怕都不会是什么好的关系吧,比如杀人同谋什么的……” 秦澜生也凑了过来。 “但是,味道不一样。” 昼打断了他。 我对昼嗅觉异常灵敏这件事已经有所了解,不过秦澜生显然不知道。 “你鼻子还怪好的……那我的假设就不成立了。” 就在我们三个围着梳妆台讨论时,门被打开了。 我们一起向门口看去,看到了管家。 “侦探先生们,有事情发生了,需要你们下来一趟。” “是这样的,身为伯爵最忠诚的管家,为了加快找到真凶,使老爷的灵魂得以安息,在你们破案之时,我也在努力地寻找线索,现在,我想将我得到的信息告诉给你们。” 当所有人都重新回到大厅的座位上时,管家开始了他的发言。 “如你们所见,这里唯一的一位女士,玛希·米勒,是伯爵的爱人,虽然还没来得及成为伯爵夫人,不过伯爵很爱这位女士,愿意在她身上花大把大把的金钱。” 几道视线悄悄投向玛希,她或许察觉到了,姣好的面容愈发冷若冰霜。 “玛希女士旁边的这位,阿尔文乔顿,曾经是伯爵最好的朋友,不过双眼因事故失明,双眼失明后,他与伯爵的关系便逐渐淡化。” 跟我们猜测的一样,这老头是个瞎子。 “再往旁边走,是盖尔.冯.罗伊斯顿,伯爵唯一的儿子,接受过高等教育,是伯爵唯一的继承人。” 盖尔·冯·罗伊斯顿,也就是那个喜欢抠抠摸摸的男人,身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伯爵之子,竟然会在我们搜查房间时表现的那么刻薄,总觉得不太对劲。 “最外面的这位,是玛希女士的远方表弟,乔治·安迪,这次葬礼中特地来陪伴玛希女士的。” 这位表弟,就是头发像枯草的小伙子了。 “好了我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你们了,希望你们能有所启发。” “当然,我叫你们出来,不止是分享信息那么简单。”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伯爵唯一的继承人,盖尔·冯·罗伊斯顿,说他今天丢失了一件珍贵的东西,小偷,就藏在你们这些人当中。” 听闻此言,我心头一紧。 因为,那本封皮为墨绿色的书,正是我从他的房间里拿出来的,此刻,它正紧紧贴在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