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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人是谁了。

    “……”

    “……是出来玩吗？”

    他略带怀疑地看着我，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太狼狈了，头发长长了许多，乱蓬蓬地挂在脑后，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睡衣，脚上踩的是拖鞋。

    “不是，是要回家。”

    “啊，秦……没来接你吗？”

    “我渴了。”

    “噢……我带你去吃饭吧？”

    我没有拒绝。

    李航带我进了一家餐厅，先给我点了一杯果汁喝的时候，我无意识的用牙齿咬着吸管，当把吸管从牙齿下放出来时，上面已经布满了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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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印……

    我看着那牙印，感觉有什么东西浮出了水面。

    “咬我一口。”

    我抬头看向李航，把自己的手臂伸到了他面前。

    “快点，咬我一口。”

    李航看着那条被伸到他面前的、白皙纤细的小臂，脸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不是……我……”

    “快点。”

    李航感觉自己快哭出来了，但他又无法拒绝晚兮，所以只好难为情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晚兮的手臂好瘦，他觉得自己只是轻轻咬了一口，就咬到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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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那浅浅的牙印，然后在它旁边又咬了一口。

    两个形状完全相反的牙印出现在了手臂上。

    人的上牙中存在的那两颗门牙，是最好分辨牙印正反的证据了，我努力回想着秦澜生手臂上的牙印，因为牙印很深，好久都没有消下去，所以我对它们的印象还比较深刻。

    头痛欲裂，我的双手抓住了头发。

    “晚兮……你怎么了？”

    我回想着，每次因为困乏而晕倒后，睁开眼睛时，便可以看到他手臂上的牙印……

    青色的，红色的，紫色的，渗出了血丝，深深浅浅……

    那些牙印的形状，都是门牙在外……也就是说，很可能是他自己咬出来的。

    当然也可能是他抱着我，我的背部贴在他的胸前，然后我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那些痕迹，这样的话，门牙痕也是在外的。

    但是，他在抱我的时候，手臂基本上都会在锁骨以下，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的牙齿不可能够到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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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他在钳制我时，手臂是放在脖颈处，这样我低下头后就可以咬到他，但是从牙印的状况来看，我失控时的力气应该很大，如果他想通过把手臂环在脖颈处的方法钳制我，是很容易导致我窒息的。

    还有一种，就是在我失控时，他把手臂放在我的嘴前，通过用力抱住我的头来控制我，但是这样的姿势太奇怪了，而且正常情况下，人都是有避险意识的，我的牙齿很明显是一个可以进行攻击的利器，他却把手臂放在我的嘴前，这样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盯着那两个牙印。

    沉默无声地吃完李航为我点的食物，我告诉他现在要回家。

    “我不回秦澜生住的地方，要回自己的家，能送一下我吗？”

    此言一出，我感觉他的眼神都变了。

    他的眼神变得躲闪起来，偶尔对视，可以看到里面那充满同情的湿润的光。

    他可能往什么奇怪的地方想了，但我现在并不在乎那些，我现在，只想赶快回去。

    回去，找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