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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把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了我的情况下。” “那剩下的财产呢?” “自然是给玛希了。” “好的,你继续。” “然后,就没了,因为我本来就没杀他,自然没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没杀人。” 不应该的,这座城堡里的故事不该那么简单。 它如同一座沉寂的坟墓,只要往下深挖,便可获得意想不到的惊喜,比如说,一枚金戒指。 一枚刻着“赠给爱妻卡密拉·冯·罗伊斯顿”的金戒指。 “盖文先生,”我缓缓开了口,“你可以讲述一下你母亲的故事吗?” “我母亲?当……当然可以,她是一位很好的母亲,十分关爱我,我们的关系也很好,不过她后来生病了,被送到一家条件很好的疗养院里治疗……” “那她现在还活着吗?” “……应……呃……活着。” “她在哪家疗养院里呢?”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因为我怀疑你是个心怀不轨的人。” 盖文说话忽然流利起来了,且带了几分怒意。 不过,在我看来,那更像是恼羞成怒。 “你这样的人我可见多了,打听我母亲的事是想sao扰甚至绑架她然后从我这里捞钱吗?!” 我没有说话。 这个盖文,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他说他跟卡密拉的关系很好,却拿卡密拉送给他的书当桌腿垫——就是那本绿皮的,里面写了诗歌的书。 是伯爵之子,接受过高等教育,却张嘴不离钱,跟他的人设不符。 甚至在提及他自己母亲的现状时,回答也是支支吾吾的,简直不像个做儿子的,为什么?单纯是因为他人品低下,毫无孝心,还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呢…… “伯爵跟夫人的关系好吗?” “当然好!你这人,怎么总问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就在我沉默之时,身边的秦澜生忽然开口了:“你的母亲是叫卡密拉·冯·罗伊斯顿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怀疑你撒谎。” “你……胡说什么……” 盖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卡密拉是我的教母,这次前来,正是为了参加教母的丈夫的葬礼。” “而我的教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秦澜生说的,大概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的身份吧。 他竟然没有提前告诉我。 不过也正常,毕竟他或许也没想到教母竟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他可能以为这就是一个引他入局的无关信息罢了。 我无意识地替他开脱着。 我悄悄环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