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存在与否，不是由你说了算，林蔓！」

    沈墨发出一声怒吼，右手手背上的紫sE晶T瞬间蔓延至整条手臂。他不再隐藏实力，双手合十，随後猛地向两侧撕开。

    **「因果g涉：领域扩张——无序荒原！」**

    以沈墨为中心，周遭的物理规则瞬间崩溃。原本有序的白光网在紫sE波纹下竟变成了无数纷落的樱花瓣；行刑官手中的长矛化作了生锈的废铁；甚至连重力都消失了，所有人在半空中悬浮。

    沈墨踏着虚空前进，每走一步，脚下就炸开一朵紫sE的莲花。他看向那些残缺的遗忘者，沉声道：

    「借我你们的遗憾，我还你们一个公道。」

    那些半透明的灵魂彷佛听到了召唤，化作一道道灰sE的流光，汇聚在沈墨的身後，形成了一对巨大的、遮天蔽日的残缺羽翼。

    沈墨化作一道紫sE的流星，直接撞碎了前往尖塔核心的合金大门。

    **尖塔顶端。**

    林蔓静静地站在实验槽前。槽内那个漆黑的nV孩形T已经长大到了成年nVX的规模，那是「负面先知」。

    「沈墨，你还是来了。」林蔓没有回头，她的声音透过播音系统显得空灵而悲悯，「看啊，这就是我为世界准备的礼物。只要我按下这个键，所有人的遗憾都会被这片漆黑吞噬，世界将会重启到那个最完美的起点。」

    「你杀了那麽多人，只为了换回一个起点？」沈墨停在林蔓身後十步远的地方，周身萦绕着无数冤魂的低语。

    「那不是杀，是归位。」林蔓转过身，她的脸上竟然布满了黑sE的裂纹，那是在极短时间内承受过量因果反噬的代价，「在那一秒，你的父母还在，苏唯还没疯，我也……还没遇到你。」

    林蔓对着沈墨露出一个惨澹的微笑，手指猛地按在了控制台的红sE按钮上。

    「再见了，沈墨。再见了，这个错误的世界。」

    尖塔顶部爆发出一道漆黑的光柱，直冲天际。

    与此同时，沈墨看见了零的身影，她正坐在实验槽的最上方，对着沈墨挥了挥手，口型清晰地说着：

    **「庆典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