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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默就又凑近了,他心一瞬间收紧慌乱到到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来不及想只记得要认真喘气。等到陈金默再吻完了,他口腔里每一块都被软化的舌尖照顾过了,舌尖是麻的嘴唇也是麻的,只知道微张着红肿的唇茫然地喘气,裤子里湿乎乎的,那只被陈金默一直握着的手也被汗弄得湿乎乎的。明明不过是接个吻牵个手而已,他却缩在陈金默怀里抖得不成样子。 后来总是忘了他和陈金默还有过这样的时候,毕竟他对大多数事情都总是后知后觉,总是迟了才知道着急。他对于自己这样的迟钝没有办法,想不出主意,只好随他去了。他松开一直捏紧的汗津津的左手,腿圈到那个男孩腰上。 他里面要得厉害,在监狱外面等陈金默的那几个半年算是他漫长的戒断反应,可是他这样生来就什么都缺的人又怎么知道该怎么熬。瘾卷土重来,他怎么吃也不吃不够似的,扭着腰又吸又夹,那刚入行没什么经验的学生仔,没几下就被他夹出来。可是高启盛刚被cao开还没吃饱,咬着指节红着眼睛,每根血管缝里都是痒的,他急得又要哭,学生仔结结巴巴地说小高总要不我再给你叫个人上来? 他陷在枕头里,没有喝酒却笑得像是大醉,眼神瘫成一团浑浊的水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随着笑扑簌簌滚下来。舌尖伸出来在唇上舔舔,好啊,再多个人好啊。 反正都这样了。 过了没一会儿房门就又开了。他像是喝了两斤一样眼睛前面晕晕乎乎,也来不及看清人长什么样就软绵绵地缠上去。 反正都一样。 他闭着眼睛被陌生的人揽住腰的时候,只是想着他又可以和人接吻了,他又可以被人抱住了。 很快高启盛就发现跟这些男人睡觉实在是再划算再合理不过的事情,早知道治这个瘾这么简单,他前几年何必熬成那个样子。可是药和瘾都可能和滥用有关,渐渐地一颗两颗就开始显得不顶用,于是他带到床上的男人越来越多。 他实在享受躺在男人堆里的滋味,腿心的性器和温热的肌肤就不会有断的时候。这个累了下一个就会转手把他接过去继续疼,随时转个身伸个手就有guntang的胸膛让他躺。不管他要的什么,只要撒撒娇就有男人排着队把他抱在怀里哄,毕竟小高总掉眼泪也好、被cao开也好,总是好看的,勾得床上那些人围着他疼他哄他,哄好了再争着把发疼的性器往他的身体里送一送。他确实是很喜欢撒娇的,或许是因为以前只有一个男人的时候还小,总是怕总是慌,那个男人却也生来冷淡,总要等到他求得哭了,才肯把他要的给他,或许是一个吻,或者是一个抱。 明明是很简单的东西,可他要从那个人身上得来却好难。所以他很享受现在只要撅撅嘴就能得到一切的饱胀感。 小高总玩得开,什么都不忌,这些男人就愿意陪他玩哄他高兴,有时候玩着玩着把他逗哭,上挑的红色眼角挂着水漂亮的不得了,这些男人就更高兴了。有人会从后面把他抱着,手伸到前面玩他乳尖,一边玩还一边逗他。他喜欢叫这些男人好哥哥,男人就叫他好弟弟,有时候玩得开了甚至叫他好meimei。 “好meimei,这么sao怎么也没见你没长对小奶子啊?长个小奶子给哥哥们玩啊?” 他被玩懵了,自己也迷瞪瞪伸手到前面去摸,真的摸不到女人那样鼓囊囊软绵绵的rufang,竟然还急了起来,嗓音带上了哭腔。 “真的没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