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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自己随便蹭一下亲一下都能在别人身上点燃反应——于是唐小虎不愿意cao他也无所谓,反正都被自己挑硬了,他愿意装就让他自己装吧。他满足于那点能随意掌弄人欲望的权力,所以他总无所谓地笑笑,留下在原地狼狈的白金瀚唐经理,去楼上挑一些愿意cao他的男人。 这个晚上的高启盛却没了那点云淡风轻,他被唐小虎推开也要凑上去,甚至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唐小虎本来还想糊弄过去赶紧走人,突然意识到这祖宗今天是来真的。他按住高启盛的脖子把人定在沙发里,眼角和嘴角一样的垂着, “小盛,你别这样。” 他看了会儿咯咯笑了,掰开唐小虎的手又缠上去。 “怕什么小虎哥~反正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吗?” 往胯下探的手被捉住,这次力度有点疼,要捏断似的。唐小虎始终没有看他。 “小盛,默哥。。。明儿就出来了。你要是这都等不住,我带你回白金瀚去,我给你找人。” 回应的是落在脸上的巴掌。唐小虎没感觉到似的,依然没有看他。 “我是喜欢你,所以我玩不起。小盛,你玩玩就过去了,我会当真的。” “你别这样。” 他这下明白那天自己缠着陈金默亲的时候,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扒下来说这话。以前总觉得唐小虎傻,现在才知道唐小虎可比陈金默聪明多了。 其实想想这些年,他也不缺什么。他有哥有那些数不清的男人,有唐小虎心甘情愿地赴陈金默的后尘陪他玩陪他装,就算曾经匮乏的年少时光也有人总愿意为了他,半夜起来给他开门,任他要亲要抱。 他这些年似乎不算缺爱,却依然被爱毁掉。 他怔怔地坐了好久,在唐小虎离开之前喊住他。高家发迹之后他悄悄把陈金默的小房子盘了回来,陈金默的家门钥匙就被他带在身上好多年。有时候放在钱包皮夹里,有时候是外套口袋里,不管人在哪儿做什么,手只要抄进去就可以偷偷握住。 他早就熟悉这把钥匙上每一个齿纹,能闭上眼睛就想象出那个锁眼里的每个定位槽和弹子是怎么排列。然后一扭一转,严丝合缝,那扇门后面或许是霉斑,或许有蛛网,或许有总是罩住他记忆的那层灰蒙蒙的雾。可是他一次也没有真正用钥匙打开过那把锁,他只偶尔偷偷在那门外站过几次,手指轻轻地在门板上敲几下,轻得全世界只有他能听见。 他把自己又缩缩紧,窗帘缝里的晨光已经游转到消失不见,膝头依然透过那颗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他想他托唐小虎转交的钥匙,现在应该已经到陈金默手上了,那么自己欠他的应该也算还了一点,毕竟再多的他也还不起了。 后来他们也只见过一次,实在没能躲过。高启强把他拉过来,满脸的自豪掩不住,说这是我弟弟高启盛。小屁孩在他哥面前真听话,拿出打量的眼神,礼貌地笑笑,然后陈金默就听到了他在过去四年,每次闭上眼睛摩挲信纸时耳朵里搜寻的声音,那短短两个音节, “默哥。” 只有十分熟悉的人才能看出陈金默垂下的眼睑后面细微的波动,表面上他也只是点点头,算是见过。 年少的时候倒是经常会想,如果有一天见到高启强会是什么样,高启强会不会知道自己cao他弟弟。想着想着,就恶劣地把身下的小屁孩压得更牢,较劲似的往里干,非要干出来小嘴里一声声哀婉的默哥才罢休。可笑又幼稚的胜负欲罢了,小屁孩心里只装得下他哥一个,那身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