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进宫,七皇子裴远章
娘了,段衡衍你平时不是挺机灵挺能躲的吗?怎么这次没躲过搜捕? 骂归骂,我当然知道带着一个重伤不良于行的人逃跑是何等不易。 囚车经过侯府的时候,一直低头不语的他突然抬头,眼眶红红的看着我这边,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我是被他流露出来的悲伤弄得一头雾水。不是你要离开的吗?为什么又摆出这样不舍的表情。 他则是看到我后,狼狈的转身,遮掩自己的形容。好像是害怕在我面前丢脸一样。 “彭”的一声,我将侯府的后门踢上,不愿再看他一眼。这没心没肺的狗男人。 —— 等到传令的太监跑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穿好红色的官袍了。 “侯爷,您已经知道了?” “嗯。带路吧。”我淡淡的颔首。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两个人没有再被关到天牢,而是塞进了御牢。要说天牢是有进无出,这里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混进去。 就连我进去都要查验七道手续。 经过了重重检查,甚至要看我身上是否藏毒或者带有暗器。才来到锁的最严密的那间牢房。 我一眼就看见了段衡衍,他身上已经有不少血痕还有青紫,这不是我给他造成的那种青紫。是脸上还有脖子上,手臂粗细的淤伤,看上去就很吓人。还有不少新鲜的鞭痕,看来我来之前就有人动过手。 不由得暗自紧了紧拳头,我好不容易把他养的白白胖胖,不过短短几天,就瘦成这个鬼样子。那些伤痕化作一道重重的鞭影打在我的心尖上,让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痛,已经不会正常跳动了。 段衡衍和齐恒宇在同一间,只是和我想的不一样,两人没有紧紧抱着坐,而是各自贴着墙的一边坐着。 “把这两个犯人提出来。”我一甩长长的文官袖,扬起后摆坐在审讯桌前的椅子上。 听到我的声音,里面的两人都是猛地一惊,表情各有千秋。 很快他们就被绑到我对面的木头桩子上,“姓名,生辰,是哪里人。” 我按照最基本的流程一一问过。 两人都如实答了,只是段衡衍始终不愿意抬头,因此还被旁边的差役抽了一鞭子。 我问完,就收起纸笔,示意他们把人放回牢里去。“这两个犯人是朝廷要犯,不能乱动私刑,要是耽误本侯查案,拿你项上人头做赔。” 我走之前还将牢头拉到一边恐吓。 牢头点头哈腰的答应着。 我往他手里塞了一些金粒子,他瞬间喜笑颜开。热情的送我到门口。 我就明白这事他是应下了。 回到府中,我忍不住从酒窖里拿了五六坛酒,坐在后院里,一个人对着满院子雪,还有琼琼月光,独酌。 喝着喝着,看着洁白的雪,我就想起阴暗的牢房,还有他单薄的囚衣。心中一股燥意。 “阿普——阿普——”我像个醉鬼一样大叫着。 但我知道我没有酔,我只是不想承认,老子还在乎他。 “来了,主子。怎么了?” “你去收拾几件厚衣服送给公子。去库房里拿点银票打点。”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主子......”阿普担忧的看着我。 “去!”我喝道。 1 “是,主子。” 阿普办事很有谱,没多久,他就告诉我这事妥了。 喝干了五坛酒,天色已经大亮,我现在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