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没有见过这样的李鸣玉
回学校的路上,我坐在公交里,仍在回味李鸣玉那时的眼神。像是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听到我说同性恋会得病的时候,又显而易见地脆弱下来,很受伤地低垂下眼。 我心情快乐起来,刺着李鸣玉的利刃是给我的甜头。 既然是喜欢我,那让他伤心难过再轻易不过了。 回了学校有场期中考核,一个周都忙得几乎腾不出空来。 后来和mama打电话,才知道李鸣玉星期一也回了学校,烧已经退了大半,现在应该也是好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药,”mama担心地说,“小序,你有时间多去A大看看你弟弟,别让他太辛苦了,他还是听你话的。” 我于是在晚上给李鸣玉打了通视频电话。 比起之前,李鸣玉气色好了不少,应该是在cao场。 “病已经好了,最近也没有熬夜。是mama太紧张了,发烧又不是什么大病,”他问,“哥哥在干什么?” “在宿舍躺着,刚夜跑完,好累,”我笑了笑,刚要继续问什么,床边忽然被敲了下。宁珏仰头问我:“青序,星期六去KTV时间定了,晚上七点行不行?” 我犹豫着点点头:“……行。” 等宁珏的动静远了些,耳机里才传来李鸣玉的声音:“是和你表白过的那个舍友吗?” “嗯,我们打算出去玩,”我微微垂下眼,欲言又止,“……算了,小鱼,我先挂了,我还有作业没有写。” 在我挂断之前,李鸣玉说:“星期六我去接你吧。” 我感激地看着他,轻点点头。 屏幕熄后,我懒得再去装胆怯,扶着楼梯下了床。宁珏还在戴着耳机打游戏,我洗了葡萄,剪了一小串递给他:“要吃吗?” 他受宠若惊地摘了耳机,竟然是双手接过的,耳根明显红了:“谢、谢谢啊,青序。”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的。”我弯着眼睛笑。 宁珏眼睛愈发得亮,其中情爱快要溢满了,我视而不见,坐回了位置上,慢吞吞地低头开始剥葡萄皮。甜腻的汁液淌到手上,青色地流下来。 星期六湿了雨,天像一团肮脏的棉絮。 晚七点钟,一窝男生在校门口集合。除去我们宿舍的人之外,还有两个外院的,我并不认识,也没兴趣去结交。 KTV离学校不过十来分钟的车程,一路上他们都在聊天,车厢里还有明显的烟味,熏得人头昏脑胀,直到下车闻到雨才好些。 等到了地点,我给李鸣玉发了定位过去,叫他过会儿来接我。 他没有立马回复,兴许是在忙别的事情。 “你要喝点什么?”宁珏给我递了酒水单看,“喝酒还是果汁?” 我自然不敢再碰酒,只要了杯百香果汁。但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点了酒,还多点了一提啤酒。 几个男生挤在点歌台,热热闹闹地放着歌。酒水上来得很快,我在角落里抱着杯果汁,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抢着麦克风唱歌。 “别唱你他妈的《青藏高原》了!打算送走哥几个是吧?”方名切了歌,“我选的歌呢,谁给我删了?” 不过十来分钟,他们喝完了两瓶啤酒,宁珏看起来和我一个酒量,喝得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