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逃奴(含情节,
米雪,声音冷得似冰:“贱奴还不守规矩一点?” 米雪哆哆嗦嗦地解旗袍盘扣,不知道待会儿会怎么挨打,周六的那两鞭子在米雪心上留下了阴影,血痕至今还未消弭,一碰到就痛。 她扑倒在地上,手指怎么也不听使唤,口中却已经求饶起来:“求求主人,贱奴不是故意的,求主人不要打贱奴!” 付林川拎着米雪的头发将她扯起来,两只手拽着旗袍暴力地撕开:“不会脱是吗?这点小事还要主人帮你做,等会儿好好罚你!” 说完,示威似的先在米雪脸上抽了几巴掌。 米雪颤抖着又跪趴下去,后肩和rufang上的伤痕又开始痛起来。 “说说吧,为什么会迷路?”付林川拉来一张椅子坐下,一只脚踩上米雪的头,脚趾点了点她的脑袋问。 “贱奴……想要回……宿舍……拿东西。” “爸爸,贱奴在说谎,贱奴说谎的时候就是断断续续的!” 米雪现在真想把黎晓珠的嘴缝上,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货色!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付林川却轻笑一声,拿来两个牵引绳,分别给她俩套上:“母狗带着贱奴去卫生间按照要求把自己收拾干净。” 黎晓珠拉着米雪脖子上的牵引绳往卫生间爬去。 这个距离也是有要求的,不能太近,否则牵引绳一直是松弛的状态,体现不出来是黎晓珠拉着她走,会被罚;不能太远,不然绳子会在脖子上留下印记,并且勒得脖子疼。 黎晓珠拉着米雪进入卧室的时候,米雪心里更慌张了,她看到了床上有那根鞭子。 “上来。”付林川坐在床上,把玩着手里的工具。 没有主语,米雪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自己要不要上床,感受到绳子的牵引力,她看到黎晓珠示意她上床,这个女人,有时候可恨得很,有时候又在帮自己,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了。 爬上床之后,米雪还是跪趴在付林川面前。 付林川试了试几件趁手的工具,最终选定了一样,在米雪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不是鞭子,米雪悬着的心刚放下,付林川就开始大力拍打起来:“报数!” “一……谢谢主人!” “二……谢谢主人!” …… 一直数到三百,付林川却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米雪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屁股上从一开始的疼痛和火辣已经逐渐没有感觉,仿佛一堆烂rou。 在米雪忍不住想要反抗的时候,付林川终于停了手,一共打了五百下,两瓣屁股红艳艳的,已经高高肿起。 “真好看啊!”付林川揉捏着面团一样的屁股,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裤子脱掉,从背后揪着米雪的头发:“自己说,你今天犯了什么错!” 米雪脑子飞速旋转,选用了相对温和一点的词语:“对不起主人,贱奴不该下课后不直接回家……” 付林川用手一摸,光溜溜的saoxue旁边已经糊满了sao水。 “贱奴就是欠打的货色,打得越重,sao水流得越欢!接着说,不许停!” 米雪不断重复着道歉,付林川将sao水抹到自己的jiba上,又涂到米雪屁眼上,手指尝试着往屁眼里伸。 异物突然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