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床板塌了
天刚蒙蒙亮。曦光从树林层叠的叶片中掉落,铺散在地面上。山里的草绿得发黑,树木繁茂挨挤着。挨挤的树木就像鱼的鳞片那般,密密麻麻地长在一起。或深绿或浅绿或墨绿的叶片层叠着,微风一吹,树叶向一个方向抖动着,就像鱼在水中呼吸时微张的鳞片。 不规则的光斑透过窗子洒在屋内。星星点点地,组成各种形状的图案。季山凭着生物钟睁开了眼,他刚一动弹,就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香香软软的怀抱里。 昨天的事情,一下子冲进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季山的大脑。小白纯白的发丝和他没怎么打理过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他被小白一整个完全地搂在怀里。 他的头贴着小白的锁骨,小白那粉粉的奶头就在他的眼前。怎么会有人奶头是粉色的呢?季山鬼使神差地吮了几口。 季山偷瞄一眼小白,发现他没醒,松了一口气。他挣动着,想要坐起来。不能误了砍柴,虽说现在是夏末,柴火不值几个钱,但,能换到钱和东西过活,就很不错了。 自季山捡到小白之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小白身上还是那套衣服,只不过因为手洗血迹的原因,白衣服变成了褐色的。那银线勾勒的牡丹却是开得更妖冶了。 这一个多月,季山的日子就像往常那样,只不过要比平时多砍一些柴,打些野味。虽然捉襟见肘,但是日子也就这么过。 小白的腿是前天才好利索,能下床走路的。季山还琢磨着抽个时间带他下山去镇上找个大夫瞧瞧,抓一抓药吃。毕竟镇上的大夫都不乐意到他这山腰里头的小破屋子里,给小白看病。 季山昨天刚和李婶家的儿子约好,把板车借给他用。他可以让小白坐在板车上,拉下山。他总不会折腾一个病人自己上下山的。小白虽然看着壮,毕竟底子虚,不然哪能聪山上滚下来。不过,现在季山要收回这想法了。 季山刚一挣动,就被小白往怀里压,两只手全被小白给扣住了。小白把他的头往怀里按,在他身上蹭了蹭。 小白这一动,牵扯到了季山的下面。被cao弄的软红肿嫩的xue口,现在还努力含着小白狰狞的大roubang。而那roubang此时正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季山的脸一下就红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屁股往上挪了一点点。这么一动作,他的身体不由得发酸,腿脚发软,双腿软绵绵的,几乎使不上什么力道。 季山喘了几口气,面色潮红起来。他又努力把屁股往上挪,整个身子慢慢地蜷缩起来。那被cao弄了一整晚的xiaoxue,又软又红,里面又湿又紧。那狰狞的roubang一点一点从湿软的xiaoxue里抽出来,xiaoxue里面的rou外翻出来,似乎是在吮吸那roubang般。 季山忍着酥酥麻麻的痒意将屁股往上挪,他的面色越来越红,眼睛也湿润了。终于,“咕唧”一声,大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