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大片大片的牡丹,被这殷红的血色染上几分活气,泛着妖艳的色泽,似乎有勾人香气袭来。 季山看了半天,有点担心这人是妖怪变的。子不语怪力乱神,应该不会是妖怪。他前些天去镇上换吃的,去茶馆听了一耳朵,说是什么魔教内部矛盾……不会不会,魔教的绝不会出现在这山。 季山琢磨着这人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还是先把今天的柴砍了要紧。 季山砍完柴,背着柴,把那人拖回了家。天黑得很快,季山烧了点水,把玉米丢进锅里面煮。 那白头发的人醒了,他冷冷的看着季山。要是一般人,可能会被这冷冰冰的眼神定住,但是季山不会,他早就经历过更严重的事情了。 “你是谁?”那人问季山。 季山床上被他缝缝补补的被子,此刻盖在那人身上。随着那人的起身,被子滑落了。鬼使神差地,季山走过去给他掖了掖被子。 那人趁着季山靠近,一把捏住了他的死xue,问:“我是谁?” 季山看了他半响,发现他的眼睛也是纯白色的,就像罩上了一层乳白的膜那般。季山不由自主靠得更近,似是被蛊惑了。 “你不记得了?你应该是失忆了。也是,任谁从山上滚下来,脑子都会磕坏。”季山眨眨眼,接着说,“你通身都这么白,要不我暂时叫你,小白。” 小白闻言有些怔愣,显然是因为季山不按常理出牌让他摸不着头脑。 “我是季山。以后多多关照,看你这样子,也下不了床。在那之前,你就好好歇着。等你恢复了,给我报酬就行。”季山一把将小白按回床上,给他掖好被子。 季山从锅里捞出来两个玉米,分了小白半个。小白没动,季山又把那半个拿过来自己啃掉了。 睡觉的时候,季山想起来屋里只有一张床。他睡在外面,小白睡里面,两人合一张床。就是有一点不好,小白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不过季山没有换的衣服,所以小白还是穿得那件衣服。 季山蹭了蹭,觉得小白衣服布料不差,绵软的,很舒适。于是他搂着他睡了,香香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