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批含跳蛋后XCg塞被按着走绳,狠磨阴蒂肥批吐水(上)
“宝贝,今天玩点别的吧。” 岄站在喻霖身后,指尖向前轻抚喻霖潮红的面颊,这么说道。 “唔——好、嗯……” 喻霖双目湿润,腿间粗大roubang滑出快要被cao穿的酸软后xue,带出一小股黏滑液体。 敏感至极的身体颤抖着,他趴伏在床单上,雪白臀部高高翘起。肥嫩臀rou被岄的撞击拍打得通红,双腿几乎摆成了内八字。 刚刚他就是这么趴在床尾,被岄按住腰狠狠cao得不停前倾,粗大roubang插得他抽泣连连,想爬离又被拽回来继续挨cao,肿大的yin核被岄用指尖快速弹弄,还时不时用指腹夹住搓捻。 泥泞窄嫩的嫩逼里塞着几个高速震动的跳蛋,深处被震得又酸又麻,双腿止不住颤抖。 跳蛋被恶意开到最大档,现在他松软的烂红逼xue里,跳蛋还在嗡嗡直响,rou腔被震得一阵阵发麻发软,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见岄去找东西,喻霖睁着雾蒙蒙的眼睛努力看去。 岄翻找了一下柜子最上面的抽屉,拿出了一捆红绳,他眼神扫过门把手,沉吟片刻便将绳子一端系在上面,每隔十来厘米打一个核桃大小的绳结。 红绳打完结才几米的长度,凸起的绳结却多得让人害怕。 “呜……” 喻霖已经明白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呜咽一声,湿淋淋的逼眼紧张缩了缩,从茓心窜起一阵酥痒,把跳蛋吸得更深。 怎么是走绳……之前只有惹岄生气时才会被这样罚。 尾端系在柜子把手,为了让绳子高度略微高于喻霖的腿心,岄特意抻了抻绳子。 喻霖泪眼朦胧,刚被浇灌过的滑润后xue还在一缩一合,卖力地试图合拢。岄走过来,拿出一个肛塞按摩着喻霖微肿的xue口,慢慢插了进去。 “呜……好胀……” 喻霖呜咽一声,后xue被撑得酸胀,身体却兴奋地颤抖,被岄扶着走到卧室门后,战栗的腿根被握着抬起,跨到了绳子上。 “嗯啊——” 松软湿热的阴阜被红绳从下往上勒住,双腿无法闭合,大开的姿势让阴部完全无所遁形,囊袋摩擦在绳结上,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湿哒哒的蚌rou被绳子从中间无情地向两边剥开,还满满塞着几个嗡嗡震动的跳蛋的逼口摩擦着粗糙的绳子,细嫩敏感无比的蜜核只被蹭了一下,就充血发肿、一胀一胀地直跳。 岄抚摸着喻霖的脸,温声说:“宝贝,往前走吧。” 门把手的位置比柜子的把手要低,从这里往前走,绳子越来越高,会一点都不错地刚好勒开rou唇,把前前后后都照顾到,绳结也会越来越难以躲开。 喻霖平日里温和矜持的模样荡然无存,他臀瓣颤抖,缓缓向前迈步。 粗糙的绳结摩擦过湿漉漉的娇嫩阴蒂,喻霖忍不住仰头呻吟,肿胀起来的阴蒂在绳结的挤压下突突跳动,若这是yinjing,恐怕已经跳动着射出一股稀薄的jingye。 “啊——岄、疼……” 喻霖轻声呜咽,大腿内侧紧绷,下意识往上踮起脚尖试图逃离,又羞又舒爽地全身泛着潮红。 绳子早已经勒进湿润的yinchun,将两片肥厚rou唇分得更开,内侧娇嫩的软rou被狠狠一蹭,轻轻翕张着、yin水直流的逼眼也被重重磨过。 最脆弱绵软的部位被绳子这么凌辱,喻霖羞耻难当地溢出一声低吟,又因为习惯了被岄这么调教而兴奋地逼xue一缩,rou唇间挤出一股yin液、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