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块遮羞的布料,更没有一个虚伪的拥抱。刚才那些还对我上下其手、疯狂索取、赞美我是“人间极品”的男人们,在SJiNg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把我剔除出了“人类”的范畴。我在他们眼里,甚至不如这个真皮沙发上的靠枕更有价值——靠枕脏了还会被珍惜,而我脏了,连被清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等待“报废”。 “呵呵……呵呵呵……” 我侧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盯着那天花板上的流光溢彩,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g涩、绝望且自嘲的笑声。 冷。 真的好冷啊。 豪宅里的冷气开得太足了,我身上那些尚未g透的汗水和四处横流的正在迅速变凉、变粘,紧紧地x1附在我的皮肤上,像是一层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滑腻且肮脏的蛇皮。 我费力地、颤抖着蜷缩起僵y的四肢,试图用这种如胎儿在母T中蜷缩的姿势,来保留住躯壳里最后那一点点可怜的T温。我的一只手依然SiSi地捂住那阵阵发紧的小腹,那里依然是热的——那是我身T里唯一一处还散发着温度的地方,那也是唯一属于我的、唯一的真实。 “老黑……老公……” 在意识逐渐模糊、昏沉的边缘,我竟然不可理喻地开始疯狂想念那个散发着霉味和馊味的、狭窄黑暗的地下室。 那里虽然臭,虽然简陋,但至少那床满是补丁的破棉被是暖烘烘的。老黑虽然粗鲁、野蛮,但他每次S完之后,至少会像抱住一条守家狗一样,把我胡乱搂在怀里,骂骂咧咧却有力地给我盖上被子。 而这里,金碧辉煌,香气袭人,却冷得像一间高级的、供人参观的停尸房。 我侧过脸,布满泪痕的脸颊SiSi贴着那块沾满了我和数个陌生男人TYe的地毯。那GU浓烈、令人窒息的腥膻味直冲鼻腔,但我已经闻不到了。 我想尝试着爬起来,去客厅的角落里找一件能蔽T的衣服,或者哪怕只是一块能盖住的桌布。但我实在是太累了,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活活拆散后又错位重接了一样,哪怕是挪动一根手指,都要付出全身的意志。 我的门都在火辣辣地灼烧,由于过度的扩张和粗暴的贯穿,此时正红肿得无法自然闭合。大腿内侧那些混合了多人的YeT依然在缓慢地、羞辱X地流淌着,渐渐在皮肤上风g成一层紧绷、难受的白膜。 这就是那五万块钱的真正代价。 这就是我以后,在这地狱般的所谓“上流社会”里,作为一件租借物资要过的生活。 “宝宝……对不起……” 我对着空旷、Si寂的空气喃喃自语,又一串guntang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迅速渗进了昂贵的地毯纤维里,“mama太没用了……mama只能让你……跟着我睡在冷地板上了……” 在这个光鲜亮丽、人人向往的顶级富人区深夜,我像一袋已经流出了W水的、毫无用处的垃圾,被随手扔在客厅最中央,等待着黎明的审判。 我闭上眼睛,在那充斥着腐朽气味的波斯地毯上强迫自己陷入Si一般的沉眠。因为我b谁都清楚,当黎明的yAn光刺破云层,我还得在那冰冷的指令中爬起来,像洗刷一件肮脏的容器那样洗净这副早已烂透的皮囊,继续跪在他们的皮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