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热而混沌的大脑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小风之前用来发财的那个地下福利APP。

    那个充满罪恶的图标，一直躲在我手机的文件夹深处，自从那场噩梦般的“生日献身”后，我一次也没敢点开过。可现在，在老黑的催促下，我颤抖着指尖，点开了那个深sE的图标。

    熟悉的简陋界面跳了出来。像是被某种魔鬼诱导，我点进了“个人中心”，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我的上传”。

    当看清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时，我感觉到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血Ye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那条标题为《校花生日夜献身流浪汉》的视频，在这一段时间的疯狂发酵下，播放量竟然已经突破了惊人的三百万人次！

    而那个与关联银行卡绑定的收益账户里，那一串跳动的数字更是让我眼前发黑。虽然小风之前卷走了五万多，但在视频持续火爆的后半程，后续的阶梯流量收益和那些变态拥趸的新增打赏，竟然又累积出了两万多元！

    两万多……

    对于现在卡里只剩个位数的我来说，这简直是一笔足以让我从底层翻身、甚至可以带着老黑换个地方生活的巨款！

    我愣愣地盯着屏幕，心脏在x腔里发疯般地撞击。我突然想起，小风当初为了骗我配合，把绑定的银行卡留在了我这里，密码我烂熟于心——这意味着，这笔钱我现在随时可以提出来，变成现实中的钞票！

    “发什么愣呢？搜着没？快给老子看看！”老黑不耐烦地凑了过来，浓烈的口臭喷在我的侧脸上。

    当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被截取的动态封面时，他那双浑浊的Si鱼眼一下子瞪圆了，甚至S出了一GU贪婪的JiNg光。

    “C！这……这不是咱们俩吗？”

    老黑指着屏幕上那个全身ch11u0、正像母狗一样撅着PGU缠在他腰间疯狂索要的nV人，兴奋地拍着大腿狂叫起来，“嘿嘿！拍得真他娘的清楚……你看你这SaO样，这PGU撅得b录像厅那些nVy0u还高，老子当时C得是真爽啊！”

    看着视频里那个眼神涣散、满脸泪水与交织的自己，听着老黑那极具侮辱X的点评，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想去Si，会想把这台手机砸碎。

    可是，看着那一串串代表着金钱的数字，看着评论区里成千上万条“求更新nV神被流浪汉内S”、“想看高傲组长被乞丐玩烂”的肮脏留言，我的心底深处竟然翻涌起一GU无法遏制的、b高烧还要guntang的燥热。

    羞耻吗？不。

    那种感觉竟然是病态的虚荣和扭曲的兴奋。

    原来，我这具被文明世界嫌弃、被主管批评、被贫穷折磨的身T，在互联网的Y暗角落里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x1引力。原来，我的自甘堕落，竟然真的可以换来真金白银。

    既然我已经彻底脏了，既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