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突然下身猛地一顶,yjIng深深嵌入,顶得我一声惨叫。同时,一只脏得像煤炭一样的手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乖乖的……给我把小舌头伸出来!不然我就直接T0Ng破你的膜!”

    威胁。0的威胁。

    这个选择题太残酷了:要么献祭初吻,要么献祭处nV膜。

    我惊恐地看向小风的方向,试图寻找那个承诺“随时可以喊停”的保护者。但他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因为这粗暴的一幕而显得更加兴奋。他手里握着yjIng的动作加快了。

    他不在乎我的初吻。他甚至想看我被强吻。

    绝望再次淹没了我。既然连“正主”都不在乎,那我守着这个初吻还有什么意义?

    “啊……唔……”

    在胁迫下,在一种“为了保住处nV膜而牺牲嘴唇”的自我安慰中,我流着泪,听话地张开了嘴。

    那条粉润、从未尝过男人味道的舌尖,羞涩而屈辱地伸了出来,像是主动献上的祭品。

    下一秒,流浪汉那张黑洞洞的大嘴压了下来。

    “唔——!”

    他一口了我的舌头,像x1食骨髓一样疯狂地。

    一GU令人作呕的酸腐味——那是发酵的食物残渣、烂牙的脓Ye、常年不刷牙的牙垢,以及劣质烟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顺着喉咙钻进我的胃里,让我几乎当场呕吐出来。

    夺走了……

    那个我视若珍宝、本来打算今晚在星光下献给小风的初吻……就这样在后巷的垃圾堆旁,伴着那根在下的肮脏yjIng,被这个又肮脏、又丑陋、满口烂牙的流浪汉大叔给夺走了。

    我跟流浪汉相互紧紧拥抱着,仿佛一对在末日废墟中热恋的情侣。

    但他嘴里那条肥厚粗糙的舌头,正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搅拌,像是一根沾满W泥的搅屎棍,刮擦着我的上颚和牙龈。一GU带着腐烂食物气味、发酵的酒糟味和浓重口臭的唾Ye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嘴里,混合着我因惊恐而分泌的津Ye。

    “咕嘟。”

    在强迫下,我的喉咙背叛了我的意志。我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将那些甚至可能带着病毒的恶心YeT,像喝圣水一样吞进了肚子里。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但我连呕吐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因为他是主,我是奴。

    “呼……小老婆你太美了……”

    终于,他松开了我的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绿光,像是在打量一块终于到嘴的肥r0U,“舌头又Sh又滑……小嘴里香气四溢……这皮肤,啧啧,又滑又……跟绸缎似的……”

    他那只长着烂疮的手在我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指甲抠挖着我的毛孔。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凄凉,那是变态者特有的自怜:

    “自从我得了那种病,身上开始长脓包流h水以后……连最便宜的站街妓nV都嫌弃我,给钱都不让我m0……嘿嘿……我有二十多年没碰过nV人了……更别说像你这么漂亮、这么g净的nV大学生了……”

    这句话像一盆夹杂着冰渣的W水浇在我的头上,让我原本因缺氧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病?脓包?连妓nV都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