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没有任何作为医者的怜悯,更没有哪怕一滴麻药。他冷着脸,从那个沾满油W的工具箱底层,m0出了一把平时在乡下用来剪羊毛、甚至剪脐带用的大号铁剪刀。 他在旁边那盏摇曳的酒JiNg灯上,极其敷衍地燎了一下那两片泛着寒光的粗糙刀刃。 “老赵,SiSi压住她的腰!姑娘,把腿给我张到最大!” 随着他的一声g瘪的低喝,那带着火燎余温、却又冰冷刺骨的金属剪刀,直直地贴上了我那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绷yu裂的会Y部。 “咔嚓——!” 那是生铁剪断血r0U和坚韧瘢痕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啊啊啊啊啊——!!!” 没有经过任何麻醉的生剪血r0U之痛,像一颗在脑海中引爆的炸弹,瞬间炸碎了我所有的理智。那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几乎要刺破这薄薄的铁皮屋顶,却被窗外那道仿佛要劈开整个城中村的轰隆雷声,残忍地掩盖了下去。 我像一头被活活剥皮的野兽,身T由于这种凌迟般的剧痛猛地向上弹起。我的牙齿SiSi咬合,一口咬穿了赵大爷胳膊上的肌r0U,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涌入我的口腔。而赵大爷只是闷哼了一声,像座大山一样SiSi将我压回那张早已被鲜血染红的床铺上。 那是犹如在十八层地狱里翻滚的三个小时。 扩Y钳和生锈的剪刀在我的下T肆nVe。鲜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染红了半张发霉的床垫,顺着床板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阁楼的水泥地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sE血泊。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被这老头用铁器捣烂了,我的五脏六腑都在随着他粗暴的拉拽,被一只看不见的巨大鬼手疯狂地撕扯、掏空。 “看见头了!用力!最后一把劲!给我拉出来!”兽医老头满脸是血,嘶哑地大吼着。 “丫头!用力啊!把气喘匀了!”赵大爷不顾被我咬得鲜血淋漓的胳膊,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 “呃啊——!” 终于,在一次耗尽了我生命里最后一丝元气、几乎让我当场断气的绝望用力后。 “噗呲——哗啦——” 伴随着一阵极其温热、粘稠,带着大量羊水和鲜血的滑腻感,那个折磨了我整整十个月、x1g了我所有JiNg血、让我从一个人沦为一头母畜的“东西”,终于从那片血r0U模糊的废墟中,顺着老兽医满是血W的双手,滑落了出来。 “哇——” 伴随着雷声的间隙,一声微弱、沙哑甚至有些难听的啼哭声,终于在血腥味弥漫的阁楼里响了起来。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只在冷雨夜里被遗弃、濒临垂Si的病猫。 “生了,带把儿的,是个男孩。” 兽医老头长出了一口气,他随手用那把生着铁锈的大剪刀铰断了连接着我与那个恶魔的脐带。他毫不客气地拎着那个血r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