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营地前野合/覆面酷哥主动摇腰脐橙/刚修好的处尸几把被
光下移开了快要把我压碎的屁股,然后……索性大敞着腿在我身上坐起了深蹲。 我对他的厚颜无耻无言以对,但不妨碍我就此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起他的笑话。 他的后xue若有若无地压在我尚未弹尽粮绝的囊袋上摩擦,我的roubang也很给力地顶着他的腿心。 但是呢……我看着他嘚瑟一笑。 这家伙根本不得章法,闹腾半天最多能做的只有胡乱蹭我,用腿rou勉强夹着我的几把,大腿内侧直抽搐就是坐不进去。 诶,坐不进去吧~ 我对着还在持续努力往我身上压的面罩男扬起眉摇摇头。 可以为自己是神枪手呢,就这样能坐进去才怪呢,做一百年都不可能滴。 高大的覆面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把持着我的腰做支点,纵使身前的大roubang已经开始溢出前液,仍在徒劳地用屁股撞击着我频频从他xue口处滑落的硬挺几把。 从切身实践中发现坐不进去后,他右手不稳地去抓我跟着他的动作乱摆的guntangroubang,皮面粗糙的手套,磨得我没忍住喷出几滴精水,打在他的手心。 重新把我的家伙什置于身下微红的xue口,他找准了位置压低身子,往下一坐到底,我这心里还没快活两秒钟,就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坐进去了?坐进去了。这jian尸的变态,他坐进去了! 好诶,趁着我还热乎,可以开动了是吧? 鉴于我方经受过黑雾残害,几把还是湿的,而面罩男不知为何,屁股竟是黏的,一来一回的还真让他碰巧坐进去了。 他湿润的xuerou紧捆着我的几把,蠕动着的黏热肠壁热情地吮吸着我的guitou,没经过扩张都这么松软,说天赋异禀都是保守了。 “嗯…哈…”他低声喘息着在我身上来回taonong,又紧又热的里面活像是发了大水,泡得我两眼昏花,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他骑在我身上,宽阔的肩膀轻微抖动,痉挛的肠rou把我吃得很紧,让我几乎忘了此刻身处何处。 我迷茫地抬起脸想看一看周围,眼前的一切却被他高大结实的身形挡了个正着,于是只能把目光暂时停在他身上。 “弑影”学得很快,一被我的几把插进屁股里就自发地夹得很紧,晃动着的强健腰身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的眼睛找不到焦点地到处乱看,从他下面轮廓明显的块状腹肌看到他上面线条清晰的发达胸肌,再从他后面缩进的强壮背阔肌看到他里面由浅粉变深红的烂熟肠rou。 他用后xue不知廉耻地jianyin着我的丧尸几把,上下骑坐间我的roubang都被他缠绞得像熟透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