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它能有什么想法呢
高大强壮的覆面男人半弓着腰,结实的手臂不作疑虑地弯曲下移,服帖在上半身肌rou轮廓的黑色紧身作战衣被他随手褪去,扔在地上。 待他再次挺直腰时,饱满的两胸随动作朝我“礼貌”一甩,浅褐色的奶头在冰凉的夜风中对着我径直挺立。 坐在地上的我目瞪口呆地扬头看着眼前这个一点不和我客气的暴露狂,没给我发表意见的机会,他又把手伸向腰部。 手指摸索间,多功能腰带被解开,深灰长裤顺势滑落,裸露出他垂在胯前的粗长roubang和硕大的yinnang。 我说不是吧?才刚见面没多久就大剌剌地对生人坦诚相见了?心理素质真是有够强的。 我撇撇嘴,移开视线,双手抱膝地又往后挪了挪屁股,力求离死变态远一点,但周遭静得吓人,而衣料的摩擦声实属难以忽视,没过多久我又偷偷把眼睛挪回他身上。 阴诡的雾气不知何时又在他身边重新汇聚,朦朦胧胧地罩着,显得月光下这具赤裸的强健rou体像笼了身透明轻纱。 雾气方一穿梭完,就嗖得在他身上变出一套完整的新衣服,依旧是从头到脚包裹得严实,一丝原本的肤色都无法窥伺。 这异能简直不要太逆天。 脱得快,换得也快,我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一身武装被黑雾变出来,不知不觉装备好了。 他头盔咯吱转动,不做停顿地伸手将外骨骼装备重新覆于后腰加固,随后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自顾自检查起自己的其他设备。 好哇,原来这厮是压根不把我当人看? 我牙痒得不行,刚想一个狂扑,上去和他拼了,下一秒整具尸体又软软地伏下。 太久没有进食,带不动身体机能的运作了,我有气无力地趴在脏兮兮的泥地上,垂着脑袋任由碎土压上我全身上下唯一能看的脸。 没意思,没意思,好累……片刻后我无声无息地闭上眼睛。 不久脚步声传来,面罩男蹲到我面前观察了我一会,拎着我的后衣领让我坐起。 “吼吼!”我不耐烦地半阖着眼朝他吼叫,没什么特别想表达的,就是单纯无意义的音节。 奈何我都这样了,可该死的面罩男还是不容我拒绝地强硬掰过我的脸,他静静打量了我一会儿,护目镜上的蓝光闪得我又把眼睛闭紧了些。 视线持续打在我身上,只听他言简意赅道:“你以后跟着我。” 我转过头去,无声地表达我的态度,但一时想到我的此刻不知变成什么样的脸,在他视线下整具尸瑟缩了一下。 “嘶……”围着我转的雾气雀跃地像在唱歌,在我摔得脏兮兮的衣服下疯狂穿梭,像归海的鱼群般恣意。 无声和我关牢的眼皮对视了会儿,他语气冰冷地继续道:“你很饿?” 我翻了个白眼,推开他的手,抱着我僵硬湿润的脸努力蜷缩成一团,坚决不让他再有机会嘲笑我。 “弑影”无声静默了会,他从黑雾里取出之前塞进我嘴里的止咬器,再度向我靠近。 可能是因为脑子还没完全坏完,我还记得它曾狠狠摔进过泥里,便对脏掉的止咬器没抱希望地摇摇头。 他看着我短暂思考一瞬,起了良心没再启用,留下黑雾在我身旁继续盘踞,整个人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他走后我整具尸算是彻底脱力了,不仅头晕目眩,就连动动手指都费力,但索性本就不需要要呼吸这项技能,不至于面朝着地缺氧而死。 黑影很快又亲密地缠着我,因为它本身没有重量,同时也挣脱不掉,我就由它去了。 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一点劲,艰难地从地上重新爬起来,在一个不稳差点再次落回去前,黑影迅猛地拖住我的身体,围在我腰侧,把我“搀扶”起来。 我四处张望,确认那个处处透着离奇诡异的雇佣兵算是彻底不见了踪影后,才忍不住和黑雾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