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能有什么想法呢
一瞬被恐惧和厌恶挤满。 此刻把它们捕捉清楚的我不禁摸上自己的还未完全毁掉的脸。 既然已经变成丧尸,干燥的面皮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继续腐烂吗? 但随即我又想到一种可能,还是说我不漂亮了,所以他不喜欢我了。 同时过于敏锐的感官使我听到自己名字关键词的瞬间,混沌的头脑立刻自动扰开一层迷雾。 就像失忆的人无意触碰到隐藏记忆的触发点,远比我自己刚才在心里反复提起、强行回忆都来得要更真切,是直击灵魂的潮涌。 在这块本应进行货品交易的僻静区域,我呆呆地望着他们,酸楚的泪水从……我的嘴角流了出来。 1 好像有点饿……不,我好饿。 止咬器吧嗒一声掉到地上,在身旁逐渐消散的雾气下,重获自由的我毫不在意形象,奔放地朝面前两个b飞扑过去,动作敏捷得不像一尸。 “啊……什么东西?快滚开!” “这又是怎么回事,‘弑影’先生您快把他……别过来——” 我撒了欢地追着这对狗男女跑,力图要吃点新鲜rourou。 在掺杂着几声鬼叫的救命声的空地上,被他们称作“弑影”的覆面男也正看着我鸡飞狗跳地追着他们到处乱窜。 见抓错了人,不是任务目标后,某唯钱是图的雇佣兵似乎也懒得再管我。 他低头把单手拎着的步枪横放在胸前,手指碰向固定在腰间的多功能腰带,像是与我们这边的喧闹完全隔绝开。 似乎暂时也没有做掉我的想法? 我余光一瞅,他身旁重新开始汇聚的雾气如凝成实体般围绕着他极速流动,而他仍在原地气定神闲地擦拭枪械,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1 在男女混乱惊叫的求救声中,半晌他只语调平平地道了句:“交易结束。” 黑心的这厮最后好像还是没退一毛钱定金,真是没职业道德,但我支持他这样做就是,反正老家伙金币多。 但是看来我本是豪门大少奈何沦落至此……中间忘了后面也忘了的剧本之后找到机会也演不下去了。 无法用生前的钱让人庇护我,现在我是一无所有的一尸。 让我想想,法律规定,随着人死后,很多权利将不再受保障。 虽然我的认知想法还是我,但这个难以掌控的僵硬尸体显然已经不是我了,那我的东西还是我的吗? 懒得再反复想这些终究没有答案的车轱辘问题,跑累了的我站在原地,有点稀奇地看着女的双臂突然变成翅膀带着男的biu得一下飞上天去,暗道异能者果然牛x,就是这么炫酷。 当然咯,能在末世当雇佣兵的也不遑多让就是,比如我身后那位对人爱鸟不鸟的。 我扬起脑袋看着快到手的美食飞呀飞呀,等他们变成天边的一个黑点点后才深感无趣地往地上一坐,揉揉因过度运动而发酸的腿部肌rou。 现在处境说不上来太好,所以即使不想去思考,还是得想点有的没的。 1 毕竟变成丧尸脑细胞肯定不够用了,或许……或许再过不久,它们就会全死光了,所以我得抓紧时间。 等委托人都走了后,我只能为了生存继续思考,作为一只丧尸的话。 捶着老腰站起身来回踱步几次,又想起那对男女慌忙逃窜的背影,我不禁联想到,就算被家族抛弃了也可以开启别的复仇打脸剧本啊。 “吼……”不管如何我先重整信心再说,一个转脸过去又尝试起和那什么“弑影”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