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没有多问,应道:“是。” “你再顺便问问他,钱够不够花。每月给他的零花钱是比温盛景他们少了些,但也不至于吃不饱吧?” “我之前问过郁金少爷,他说够的。” 傅文诗轻轻叹了口气,说:“那就好。去做吧。” 温郁金刚洗过澡,门外就传来敲门声。他快步走到门口开门,和蔼可亲的张姨笑容满面:“郁金少爷,今晚你没在家吃饭,我给你炖了鸡,快拿进去吃吧。” “谢谢张姨!”温郁金开心地接过汤碗,凑过去亲了张姨一口,“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 她真不知道怎么去解这一家人的心结,温郁金明明什么错都没有,但所有错都顺理成章地推到他身上,只因为他那只听不见的耳朵和那漂亮的蓝色眼瞳吗?只因为他生来就脾气温顺,安静内敛吗? 张姨越笑越心酸,笑容渐渐挂不住了,她背过身去,说:“你快进去吃吧,吃完快点睡觉,再过一个星期不是就要开学了吗?快多在家睡睡懒觉,休息好才有精力念书。” “我知道了,那张姨你也快快去睡觉吧。以后不用这么晚还给我做东西吃,我饿了会去冰箱里找吃的,你不用担心我。” “嗯。”张姨用满是皱纹的手擦掉眼泪,回头笑了笑说,“明天见。” 温郁金吃饱喝足后,刷完牙躺进被窝,定了好几个闹钟才安然睡去,生怕迟到。 第一个闹钟响,温郁金立刻就起床穿衣服洗漱,去车库开了车往机场去,足足提前了一个小时到机场。 温玉俏比他小四岁,初中毕业就被爸妈送出国留学,兄妹二人已经快两年没见了,虽然温玉俏说话很难听,但他还是很想她。 一小时后,人群里走来一个梳着高马尾戴着墨镜的漂亮女生,温郁金一眼就认出那是温玉俏,他朝她招了招手,喊道:“俏俏,这里!” 温玉俏拿掉眼镜,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看到了。温郁金下车打开后车门,等着温玉俏来坐。 温玉俏看了一眼温郁金那辆高中毕业买的奔驰,讪笑道:“两年了,还没换车啊?我不喜欢坐旧车,太脏了。拜拜。” “俏俏!” 温郁金刚想解释他这两年都没怎么开,但温玉俏已经坐上了一辆机车的后座,温玉俏贴在朋友背上,低声骂了句脏话,绝尘而去。 又要让mama生气了。 温郁金雀跃的心情一点点冷却下去,他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 坐在车里发了好一会儿呆,他才想起来给mama打电话说meimei不愿意跟他一起回来,但他妈傅文诗的电话显示正在通话,温郁金只能无聊地一下又一下撞方向盘,等mama回电话。 傅文诗此刻正擦着被茶水烫到的手,她不解地问:“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问温郁金身上哪里有红色的痣?” “我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吃药也不见好。”温东川轻轻拍了拍给他按摩的人的玉手,示意美女坐到他身上来,他一边抚摸着美人的腰身,一边说,“我认识的国内的算命大师说,是温郁金身上的红痣克我,你找个时间带他去把痣取掉吧。只要是红色的,就都取掉。” “他哪里有红痣,你都不知道吗?” “我为什么会知道?是你生的,我怎么会知道?不说了,你尽快去办,办好了给我回电话,就这样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