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温郁金锁骨流下,划过心口,温郁金忍不住低吟出声。 “甘遂……” 冰冷的金属蹭在温郁金白净的性器之上,温郁金瞬间清醒,他并起双腿,夹住甘遂的手,问,“那是戒指吗?” 对。 他忘记了,甘遂已经和朱家小姐订婚了,他有未婚妻了,就算没有结婚,也有未婚妻了。万一是结婚了呢?万一有孩子呢? 他这是干什么?他又要让甘遂因为他名誉扫地吗? “放开我。” 甘遂没有动,去亲他的唇。 “放开我!” 温郁金抬手给了甘遂一巴掌。 甘遂清醒了些,松开手,温郁金擦掉唇边的津液,立马就缩到角落,背对甘遂偷偷擦眼泪。 可他的裤子已经被脱掉,这样完全背对甘遂,屁股上的红痣也已经被甘遂一览无遗了。 温郁金学坏了,会骗人,但这里不会骗他。 红色的,鲜亮的,永不褪色的红痣,如他的爱一般烙在温郁金身上,不长在显眼处,只生长在最适合,最独特的地方,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而且,遮掉眉间的痣和蓝色的眼睛,难道就能改变容貌吗?还是一样的笨头笨脑,一样的缩在角落。 甘遂也已经养成习惯,在人多的地方,看角落。 角落才会有他的宝贝。 温郁金想用这么拙劣的手段骗过他,也只有他这种笨蛋想得出来。 他是凭屁股上的红痣认人啊。 爱怎么会错呢?红痣还在,他们的爱也还在。 “别摸我的屁股。” 温郁金打掉摸他屁股的手,又往里挪了挪。 也不知道那药放了多少,怎么他才喝了一口反应就这么强烈,只是被摸了一下屁股,他的性器就不成器地流水了,车垫上聚了一滩,实在太丢脸了,他得想办法把这里弄干净。 车里静了片刻,温郁金只顾用衣袖去擦,可怎么都擦不掉,脑袋热,身体热,哪里都热,脑细胞也好像都被热死了,连最简单的把裤子穿上就能阻挡流水这种事,他也想不到。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温郁金顺口就接。 等他反应过来,甘遂一把抄起他,将他像小孩把尿那般抱在怀里,隔着裤子,用勃起的yinjing摩擦温郁金的囊袋,这样的刺激让温郁金不由地抓紧甘遂的手臂,他低头去看,甘遂手上哪有戒指,骨节分明的手指嵌入他大腿根的rou里,红白相间,很是漂亮。 “又弄湿了……”温郁金嘟囔,“这是什么破办法……啊!你什么时候拉开的拉链?不要这么插进去!你没有,没有扩张,会疼……” 太可爱了。 怎么会有人笨得这么可爱。 吃了春药不像发情,像在犯蠢。 甘遂用滴着水的红艳guitou打着圈地摩挲那处粉嫩之地,guntang的舌头舔过温郁金的耳垂,脸颊,下颌,最后挤进温郁金口水连丝的唇瓣,含着他的舌尖又咬又舔:“全弄湿,你弄湿的那一小片就没人能看见了。三年了,存了这么久的水,会淹了我的车吧?这车很贵的,你赔不起的。那……把你赔给我,好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