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连载之六)
肥N和大PGU,令他倒尽胃口。 波尔极力向忆摩解释这件事,大骂记者胡说八道,说他与妻子因X格不合,已经分居,但记者却丝毫不提。他的确说过喜欢娇小玲珑的nV人,但那些胖、肥、大之类的无聊内容,都是记者为譁众取宠而添加的。波尔声称要把报社揪上法庭。看着波尔情绪激动的样子,忆摩甚至有些感动,波尔约她出来,向她澄清事实,正说明波尔很在意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吧nV送上了酒,忆摩接过来走到波尔对面坐下。当两人的目光再次相撞时,忆摩突然改变了想法。本来她请波尔去酒吧喝酒,是想在一个放松的环境下,把自己放弃博士学位、不再回英国的决定告诉他。现在她有了新的主意:越少解释越好,等回北京後再详细写信。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随意聊开了。忆摩问起跟《太yAn报》打官司的事。波尔说他停止了,因为不光费时费力,还需变卖房产付律师和法院的费用,得不偿失,只好忍气吞声。而那篇报导之後,他很快跟妻子离了婚。忆摩就问亚晶的情况,波尔眼里透着茫然说:「失踪了,很可能是《太yAn报》的报导令她承受不了,就躲了起来。」 光顾驴大腿的人越来越多,过道里、门外的街沿上都站满了人,端着或大或小的酒杯高谈阔论。邻桌是一对老夫妇,彷佛与这喧嚣浮华的尘世无缘似的,独占一隅,默默地饮酒,偶尔相视一笑。忆摩忽然听见波尔问:「北京有英国式的酒吧吗?」 「应该有吧。」忆摩思忖着说。她记得在北京见过不少称作酒吧的地方,只是从来没进去过。突然一段往事涌上心头,情不自禁地笑了。波尔问:「有什麽好笑的事?」忆摩说她刚到l敦时,有朋友从北京来信,问她英国的酒吧是怎麽回事。这位朋友与同事相约去过一家新开张的酒吧!据说从里到外都是最纯正的英国式,就像把l敦的酒吧搬到了北京一样。朋友发现这个酒吧里的气氛既暧昧,又让人沉醉,兴奋中透着紧张。朋友留意到一条窄窄的楼梯通向二楼,不时有人上上下下,大都是男人。後来才知道楼上是提供特殊服务的地方。 「你指的是妓院?」波尔直率地问。 忆摩红着脸,做了一个肯定的表示。她的朋友对酒吧老板表示不理解,老板反讥笑他太落伍,说这叫「与国际接轨」,人家英国都这样子!很理直气壮的。 波尔快活地笑起来,说他太知道什麽是「与国际接轨」了。随後他讲起了两次去中国的经历,於是忆摩又一次从波尔嘴里听到亚晶的名字。 波尔的第一次中国之行是1983年,在位於成都的四川大学做外教,当时的中国管控很严,外教住的宿舍楼戒备森严。他就是在这时认识了学生亚晶。每次亚晶来看他,波尔总能找到办法把她偷偷带进去,从拥抱、亲吻、抚m0到yuNyU之欢。两人频繁地接触引起校方的注意,先是年级主任,後是系党总支,最终是校保卫处,层层找亚晶谈话,要她跟波尔断绝来往。亚晶不肯屈服,说她是为了Ai,没做任何错事。结果校方开会讨论如何处理她。有人提出以流氓罪送交公安机关,亚晶将因此长期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