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连载之六)
「请、谢谢、对不起」随时挂在嘴边,绝不说「滚蛋」这样的脏话;说话时看着对方的眼睛;主动帮nV士开关车门以及提行李,等等。 因为波尔,忆摩还跟李方闹了点矛盾。 有一次忆摩在李方面前情不自禁地说:「波尔对我真好。」几乎立刻,李方面露讥嘲地说:「你是自作多情吧。」忆摩於是举出了一堆事:为她挑选参考书;帮她把书中的一些关键内容复印下来;带她出席不同的学术讨论会;在她论文初稿的空边上写长长的修改意见,非常细心的,写了又擦掉,擦掉了又写……,没等忆摩说完,李方就调侃起来:「你知道为什麽这样子吗?波尔肯定是对他的先人当年在中国发动鸦片战争、火烧圆明园感到内疚。」忆摩被逗得一阵乱笑,随後说出了这个假期波尔约她去哈沃德游玩,参观B0朗特姐妹的故居,因为波尔听忆摩说过喜欢读她们写的。 李方的脸sE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用质问的口气说:「你答应了?」 忆摩连忙摇头说:「当然没有。」不过她没告诉李方,当波尔邀请她时,她心里曾涌出莫名的激动、慌张。 李方紧跟着又问:「你有没有对他说你有男朋友?」 忆摩顿时慌乱了,不知如何作答。当时她本来想说:「我有男朋友了。」但又觉得不妥,因为她还没对波尔说过她有男朋友,在这时突然这样说,她担心会让波尔尴尬。所以只好含糊其辞地说她已另有安排。 在支吾了一阵之後,忆摩对李方说:「下次我会找个机会告诉他。」 「算啦,别说了,他对你那麽好,你嫁给他得了。」李方恼怒地说。 忆摩生气了,好几天没理睬李方,直到李方嘻皮笑脸地向她道歉。 忆摩走进办公室,刚一坐下,就听波尔关心地问:「你身T怎麽样了?」忆摩微微一愣,猛然想起几天前李方打电话给波尔,谎称她发烧的事,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已经好了,不发烧了。」波尔又说:「你男朋友没有告诉你吧?他在说你发烧时,把Fever发烧,念成了Fire着火,当时吓了我一大跳,但我立刻意识到他发错音了,就开玩笑,要他赶紧打999报火警。」 忆摩无可奈何地说:「这是李方的老毛病,总也咬不准音,有次他说要去买kit厨房,我好半天才弄明白,他其实说的是chiJ。还有更糟糕的,他跟别人争论北Ai尔兰的宗教矛盾,大谈那里的妓nV怎麽怎麽样,听者张口结舌,不知所云。後来才发现他把新教徒念成了。」 两人都笑起来。波尔随後把话题转到博士论文上,开门见山说:「整个论文需要重写。」忆摩的脑袋立刻一阵嗡嗡乱响,波尔的讲话声传入耳朵时,也变得时断时续。「我又看了一遍,感觉越写越乱,需要推敲的地方太多,特别是在b较布鲁克与徐志摩的作品时,你对这两位诗人的个X与共X,把握的不够准确,显得单薄。」 忆摩觉得快要昏倒了,要命啊,不知还要读多少年!脑海里马上响起另一个声音:「你不是要放弃博士学位吗?有什麽可慌张的。」 忆摩心里正琢磨着怎样开口,忽听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