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会儿,将手抚上谢怀燥热的小腹,指腹有些凉,在上面刮蹭着。“孩子......是那时候没了吗?” 谢怀僵住了,四肢百骸像是结了冰,柳停云发问的语气那么庸常,就像是问他早上吃了什么点心,刚刚喝了几杯茶,但是他仍然是止不住颤抖起来。 “受伤,就落了胎。”谢怀唇边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意,他和柳停云那个未成形的孩子以命护命救了他。 柳停云感觉到手上一湿,谢怀温热的眼泪就这样直直地落下来,他不是没见过谢怀哭,只是谢怀向来骄傲,泪水最多润润眼眶,他见过的几次也没有哭得像这样厉害过。他拥人入怀,任谢怀对他渴求更多的温柔,摩挲着谢怀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为他擦去眼泪。 谢怀仍然忘不了那个夜里,柔软的小腹似乎被锋利的刀剖开,一刀一刀剐着自己,痛得他只能在山林里如困住的野兽一样嘶鸣。他清晰地感受到肚子里那个生命逐渐成为死物,腿间流出鲜血,撕裂的疼痛让他冷汗津津,忍不住侧卧躬身,被尖锐的剑刃划破的手臂上的伤口也崩开,鼻腔里尽是鲜血的味道。谢怀向那产道探指而去,只觉xue内软rou紧紧绞紧了自己的手指,如此窄小的甬道怎么将那死胎生出? 他一只手抚上腹顶,感受那处微微隆起,顺着想往下推,想让那腹内之物慢慢下坠。腹中的胎儿沉坠,他努力用手指开拓着那rouxue,双膝大开。他忽然想起,那女子放过了他离开时眼色之中竟然有一丝怜悯,想必是为此了。他本来也未想到自己竟然怀孕,还是在与这歹人一路追夺的路上才感觉身体有恙,只是才知这孩子的存在没有几天,自己便将孩子亲自送下黄泉。 愧疚、痛楚、后悔,一时间多种情绪刺激着他,堕胎的疼痛和开拓甬道带来的不合时宜的快感交替,痛苦几乎要将他吞没。他呢喃地喊着“停云”,腰腹之间用力,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大亮,那死胎终于娩出,他也昏迷倒下。 往日里风流潇洒的刀客,现今却低贱地倒在身下羊水、血水与他泄出的yin液精水混合一团糟污里。 直到有上山的医者采药,才将他捡回去照料,那医者对他的狼狈样子半句未提,只是偶尔对着他的横刀发呆,谢怀自诩一身已无可报答大夫的,便将那刀相赠。大夫并未拒绝,但也没有大喜,只是冷心冷情应了一声嗯,便将那刀收着,束以高阁。 “停云......你不生气吗?”谢怀低眉顺目,眼中又有灰意。 “嗯,我会替你,还有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报仇的。” “我是说......不生我的气吗?”谢怀心慌意乱,头也不抬,生怕和柳停云的眼睛对上。 “呆子,我生你的气干什么,孩子没了又不怪你。”柳停云无奈地回答。 “如果我当时......”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我们今夜再造一个就是了。”柳停云吻上他的唇,摸着谢怀的头发,他的眼睛能看到的只有谢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