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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 而也根本用不着诸葛青招呼,早在酒坛子应声摔碎的当口,一帮人就破开门鱼贯而入。房间正中一张半人高的方桌,核桃木被酒浸湿滑不溜手,诸葛青干脆是抱着王也一条腿,盘上腰间,把他压在桌面从上往下干他。男人衬衫西裤衣着一丝不苟,仅解开了裤链掏出鸟,叫他按住的道长却大开着溜光的腿,两瓣rou臀挨着又重又急的拍击啪啪啪啪乱晃,整个私处摆给人看,显眼得不得了。上衣也推高了上去,诸葛青空余的那只手死按着他的裸背,叫他只能定住这个姿势挨cao,爬一爬也不能。 桌上一时汁水四溅,场面yin靡得叫人挪不开眼。 他也顾不得有人围观了,诸葛青刚破开肠道的刹那王也还想着放松身子,可是不行,根本没那种余地。cao你大爷,怎么回事,他张大了嘴,居然痛得失声,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好疼啊,这真的是在zuoai吗,臭狐狸是不是在公报私仇?cao这鸡儿是刀子吗,屁股好像从中间豁开了,啊、啊……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好一会儿他觉得快被弄死了。 不知诸葛青怎地,哪又觉得不满意,拽着他的胳膊又将他拉了起来。王也大腿劈开,快在桌边劈了个一字马,只余个屁股旋在半空,让男人挂着jibacao,终于挤出了声呜呜直哭,疼死了我不干了给老子出去地乱喊一通。 诸葛青往后扯着他的手臂,将人扯得半立,好低头就能吮到赤裸的脊背。碍事的衣物也已经除掉了,王也身前也堵了人,云盘腿坐在桌的另一边,一面捧他哭皱的脸来亲,一面用指甲掐他的rutou。 王也原本红润的脸色,这一顿干都痛白了。 诸葛青又一气抱着他的屁股干了百十下,舒爽地吐了口气,才问:“怎么搞的,你们不是说已经让金猛上过了吗?” 王也也是,自己装得挺像那么回事,他当真以为这半吊子道士已算个中老手了,捅开才发现还是个雏。雏都没他这么紧的,明明已经扩张了那么久。 “那谁知道?你完事没有?也让我先看看。”有多……那个?也许是真的插不进去?诸葛青却从对方戏谑的眼神里读出了这么层意味。云张着怀抱,硬去搂一被自己松开就团成一团的王也,又去拉他哆嗦地并拢的腿,猴急,看样子是被这番话撩拨得不轻。 王也则是真被搞怕了,又醉得起不来。诸葛青瞧见他软成一团的模样,动弹不得地硬是叫男人收进了怀里,强行架开腿来捅屁股。又一根青筋勃发的物事亘在了眼前,就见他脸色看着看着地转白,嘴唇哆嗦,终于看不下去地说:“看看就得了,是真紧,万一真弄伤就没法使了。”又转头朝着萧霄道,“人我是搞定了,你们的东西呢?” 张楚岚原本被这一番变化看呆,他一名副其实的大龄处男,哪见过这阵仗,眼前到现在还只漂浮着道爷的裸体,道爷竟然也会做出这种表情,两瓣白桃似的屁股好翘好圆,捏上去像是水做的。他原侧坐在桌边,撸起袖子抹王也一脸一下巴的酒渍泪痕和汗,眼珠就掉到了王也身上,啥都没在管。听诸葛青语出突然,又见萧霄捧出针管靠到了近前,才愕然抬头:“这是什么?你们还准备了给道爷打药?” “什么打药,别说得那么难听,”萧霄白了他一眼,“这是这回好不容易从陆家带出来的,就这么一管。” 在几个人的注视下,王也也呆呆垂着眼,看着那针粉色的药液被推进他手背,汇入了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