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如果不想死,就躺好别动。
。 他这几天都呆在郑巴凛的家里,平时就做个饭,喂个猫,顺便监督一下郑巴凛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生活看起来简简单单,日升而作日落而息,一日三餐,郑巴凛也没有闯祸,他的伤也一天天好起来,也没有被强迫做一些过分的事。 真是他羡慕的普通但美好的生活。但平静的湖面下是暗潮涌动,郑巴凛这几天不知在地下室搞什么,一呆就是几个小时,有时一天只出来吃个饭,也吃的心不在焉,像在思考着什么。 他肯定在预谋着什么,可能一场猎杀就要来了。 想到这,郑在勋神色有些凝重,连一旁已经沸腾直冒气的锅都没有注意到。 “喂,现在连做个饭也做不好了吗?” 突然的声音吓了郑在勋一跳,他回头寻找声音来源,看到了斜倚在门框上歪头看他的郑巴凛。 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他马上转头关了炉子上的开关,一边把锅端下来,一边解释道:“这个要煮的烂熟烂熟的才好吃,这样,这样正好。” 一边呼着气,一边把锅子端到桌子上放下,他有些心虚地拿眼瞟向郑巴凛,发现对方没有追究的意思,才放下心来。 正当他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郑巴凛突然一脸严肃地走过来,郑在勋看到他凝重的表情,一步步向后退去。 直到已经抵到桌子上不能再后退了,郑巴凛还在往这走。 他的心跳都到嗓子眼了,只见郑巴凛走到他身前站定,抓过他的手翻过来,平静地说了句:“很烫吧,都红了?” 原来只是关心他,真是有惊无险,郑在勋放下心来。被他这么一提醒,郑在勋感受到了手上传来的胀痛,刚刚他好像一心急就直接用手端了锅子出来了,也忘了垫抹布。 “痛,确实挺痛。”他说着,把拱着的背挺直,语气还有些不稳。 郑巴凛把他带到了房间,拿出烫伤药慢慢敷在烫红的手上。 郑巴凛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你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不会是在算计我吧。” 听到这话,郑在勋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起。 “我……”他的心砰砰直跳。 “怎么,和你开玩笑的,当真了?”郑巴凛又笑出了声,看向他的眼里却充满探寻。 “当然没有,我这个样子怎么会算计你?”郑在勋打着哈哈,心里却没面上那么轻松。 “料你也不敢,”郑巴凛捏了捏在勋的手,“走吧,出去吃饭。” 郑在勋这才松了口气。 在勋习惯性地拿起勺子把汤饭盛到碗里,却被旁边的巴凛制止住,“我来吧?” 郑在勋看了看他,点点头。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郑巴凛又主动承包了洗碗的义务,在勋正好乐得清闲。 不过最近郑巴凛总待在地下室,在勋感觉他在策划什么,估计之后会有所行动,要找个时间溜进去看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