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在哥哥身上,不允许有玩笑
凛的用药有冲突。 他拿出一支,又找出一只未拆封的针管,把液体吸进针管,然后慢慢地推到了身体里。做完这一切,巴凛把用过的针管带出去,玻璃窗关好,一切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出门一看时间,刚好十分钟。巴凛还没有从卫生间出来,现在就是处理手上的针管了。他打算放到今晚收好的厨余垃圾里,正好明早起来扔了,应该不会被发现。他走到厨房,解开地上的黑色垃圾袋,把手里的针管放进去。一切都搞定了,他正开门要出去时,忽然听到外面也传来了开门声,然后是人穿着拖鞋走在地上的踏踏声,再是关门声。 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巴凛的心都好像要跳出来了。他立刻把刚裂开一点缝门关上。 怎么办呢?他该怎么向巴凛解释现在这个点在厨房?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他听到了巴凛在外面喊他—— “欧巴——,你在不在?”他先去客厅看了一眼,发现没人。 “郑在勋,你在不在?” 在勋听到了脚步声朝厨房靠近,他慌乱之中看到一样东西,随即想到了办法。 “欧巴?”郑巴凛推开门,看到门内的人松了一口气。 “在干嘛?”郑巴凛朝在勋身后看去,发现水壶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在勋睡眼惺忪,抬手打了一个哈欠,,声音都带着几分睡意,“在烧水啊,我渴了。” “那我刚刚喊你,你怎么不答应?” “哦,刚刚在加水,应该没听见。” 巴凛突然走过来抱住了他,“刚刚没有找到你,我心里好慌。好怕你的出现就像一个梦,梦醒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在勋推了推他没推开,“你又戏精附体了,我现在可不吃你这一套。” “我没有!”巴凛忽然提高音量,手臂也更紧得箍住他,像是要把他勒进身体。“欧巴我不信你会不知道这种感觉,那种见过光明又把我推回黑暗的行为是不是太残忍了?” “如果我没有遇见欧巴,也许我能忍受那种枯燥无聊的生活,但怎么能让我遇见你之后再把我丢进那种滴一滴水都溅不起波澜的绝望生活!”他似乎有些激动,说话的语速很快,几乎是喊着说出这些话的。 在勋看着他泛红的双眼,和不断起伏的胸膛,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演的,还是真的如此。 但眼下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适合再向外推开他。 在勋拍拍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用哄小孩的声音说道:“真的要哭鼻子了?我也没说什么吧?” “你说了。” “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是演的。” “那不就都逗逗你玩吗?这么较真?” “不行,在哥哥身上,不允许有玩笑。” “为什么?” “因为我不允许哥哥拿离开我这件事开玩笑。除非我离开你。” “这么不讲道理。” “对,这么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