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别处弄
冷好闻的味道让她很上头,多闻一会,就有些沉溺。 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认识,姜篱似乎又多了一些,他脾气无常,在气头上的时候不管怎么哭,怎么求饶都没用,可气消了一点,就会事事都依着她,自己说累了,他就让她睡,自己不想给他用手,他便放弃了。他好像还不错,可是明明这些都不会有的,都是他。说来明易哥哥还在他的手里,得要赶紧放了他才行。 她安静地猫在崔曜的怀里,这画面感觉很岁月静好。 但是突然,姜篱的质问打破了这份宁静。 姜篱从他怀里探出脸,盯着他精瘦的下巴“你是不是给我擦了身子,换了衣服?” “怎么了,衣服穿错了吗?”崔曜闭着眼回答她。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不是早就看光了吗?还有什么好看的。” “啊,啊。”姜篱问他,“那…那下面也是你给我擦的吗?” “要不然你以为是谁!”崔曜嘴角扯起笑,一大早的就来这出,美死我了。 “话说,你不渴吗?” “渴?”姜篱一脸疑问。 “我给你擦身子的时候,yin水止都止不住,想河一样哗啦啦往外流,帕子都不用水洗了,用yin水就行。” 崔曜睁眼,与她对视,他清楚的看到说完了这话,她的脸上晕了一抹红,耳垂红得可以滴血。 她在心底怒骂了自己,非得要问吗? “你迟早都要与我成婚,早看晚看都一样,我又不是别人。” 姜篱不去理他,把小脸重新缩回去。 “怎么,又不困了?” “不困了。”她大声回他。 “那就做点精神的事情。” “什么?” 话一说完,姜篱就被压在身下。 崔曜两三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宽肩窄腰,发达的肌rou,线条流畅,性器蓬勃生机,顶端的小口微张。 “我来让你更清醒!” 崔曜说着就把性器往她腿间挤,roubang一下子就顶到了花xue。 姜篱被吓哭了,“骗子,骗子,混蛋玩意儿。” “我没骗你,我又不cao进去,你哭什么,我硬得疼,再不射,roubang就废了。到时候还怎么cao你啊!” “放心,没成婚前,我一定不会cao进去,只在外面,或者其他地方弄弄,成婚之后,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cao你,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我想要cao,你都要乖乖掰开xiaoxue给我rou。记住,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好好把小逼给我掰开。” “现在把腿给我夹紧,我要cao你了。” 什么,男人的话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