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虎了。”向腾辉一听,一副恨不得穿越回几分钟前把嘴缝上的表情,只能干巴巴说一句:“哦,这个他在里面肯定也为你高兴。况且再过个半年多他就出来啰,你……”他意识到自己在安慰人这块实在有点笨拙,遂乖乖闭上嘴。苏木也暂且收敛好自己的心思,强行回了神。

    晚上坐飞机回四川时,他和jiejie坐在一起。飞机平稳后,jiejie轻声问:“你白天是啷个回事?”苏木一愣:“不是说了吗,有点想马虎了。”jiejie明显不吃这套:“我还不晓得你,你从小到大一有事情就喜欢闷到心头,问你你还可以找点一看像真的、但是仔细一想说不通的原因。豁下向教练还可以,豁不到我。”

    苏木感到有些脸热,好像自己的心思都在jiejie仿佛洞察一切的目光下尽数暴露了。“我……我就是……”他结结巴巴地开口。jiejie叹了口气,笑着说:“算了,你个人心里有数就得行。”她拍拍苏木的肩膀。这些年过去,曾经那个倔强又瘦小的弟弟已经变得结实又高大了,“有解决不到的事情还是要给jiejie说哦。”她不放心地补充道。苏木心里暖暖的,笑着握紧jiejie的手:“晓得了。”

    回去之后,苏木获得了一个短暂的假期。说是假期,实际上也只有两天。“才打完,准你娃休息两天,但是只有两天嗷,时间长了莫耍得个人姓啥都晓不得了。”向腾辉的原话是这样的。苏木知道这是怕他久了不训练会懈怠。这两天里他到城里给jiejie买了套新衣服,和小步去看了当下最火爆的电影,然后最后半天抱着忐忑的心情去探望了马虎。

    他坐在探监室,看着狱警带着马虎从那头走来。马虎坐下,和苏木沉默相视良久。最后是马虎先笑出声来:“这么严肃搞爪子。”他的眼睛亮亮的,闪着兴奋的光:“你是世界冠军了!我兄弟是世界冠军!”

    苏木也笑:“我得世界冠军你高兴啥,等你出来你也去得一个噻。”他顿了一下,犹豫片刻道:“……等你出来,我要跟你说个事情。”马虎感到新奇:“啥事情莫法现在说。”苏木含糊道:“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先说好,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准讨厌我。”

    马虎怪道:“我为啥要讨厌你,我要是讨厌你我在小时候你跟我假打结果打得钦痛的时候就讨厌你了。”他猜测,“你耍朋友了?我也不是那种兄弟耍个朋友就讨厌别个的啊。等哈,难道你耍了个已婚的……”眼见马虎的思维越来越放飞,苏木连忙制止:“说啥子不搭噶的哦,不是得,等你出来再说。”

    一番鸡飞狗跳后,苏木和马虎告了别。许久未见到对方,苏木心里有些雀跃,但还有些许忧愁。按今天马虎的说法,感觉他完全对自己没意思啊,不然他怎么还在调侃自己耍朋友的事……

    算了,不想了,越想头痛。苏木在床上翻了个身,很快睡去。

    苏木的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训练之余和朋友们打打牌,酒过三巡吹下壳子,然后时不时去探望一下马虎。距离马虎出狱的日子越来越近,苏木也后知后觉产生了暗恋中人的羞怯心理,以至于这个向来对互联网兴趣不浓的人居然隔三差五抱着手机搜索“遇到很久没见的暗恋对象应该怎么做”这样的话题。

    首先发现他心不在焉的是jiejie。周末他例行去探望已经搬到市区来的jiejie,和她聊了聊这周以来的事情。临近午饭,苏木正要去厨房准备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