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你是不是舍不得啊
梵是在场唯一坐着的,正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手中刑鞭。 身后还站了个扎着短马尾的魁梧男人,休闲西装,神情冷肃。 A54012的头被摁在水盆里——说是水盆,和血盆也差不多了——钟梵提着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 倒挂的奴隶半闭着眼,咳得有气无力,面部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涨得紫红,意识已然恍惚。 单论皮相,杨烨已经快认不出这和档案照片上的是一个人了。 “不说?” 钟梵提着他的头发问。 A54012没有反应。 钟梵松了手,看他重重地栽回水盆里。 “补针。” 魁梧男人立刻上前,针头没入A54012左肩,蓝色药液慢慢推入。 A54012挣扎起来。 嗓音呕哑,头竭力地半仰着,像条垂死的鱼。 “杀了我…” 钟梵轻笑。 “哪有那么容易。” 他踩着A54012的头,把他摁回水里。 “今天不说,还有明天,明天不说还有后天。岛上的技术吊你活半个月不是问题,这样的刑罚,我们可以每天都来一遍。” 他说着,鞭子抽上他已然没有一块好rou的背,A54012又呛了水,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杨烨从来没见过钟梵工作的样子。 也不是,在他面前,他总是批批文件,改改合同,偶尔隔着视频吓唬吓唬人。 从来没有展现过——今天的样子。 人群中有人起身,踉踉跄跄地跑到A54012身边,扑通一声朝钟梵跪下了。 那人穿着调教师工作服,声音和身子都在抖:“老板,是我,是我放的他。” A54012剧烈挣扎起来,嘶哑地喊着什么,但很快被魁梧男人捂住了嘴,呜呜的叫唤着,眼角流下一滴泪。 “我偷的感应片,也是我把他送进船仓的,他上船是我要求的,是我给他下的命令。” 调教师说得很急,舌头却紧张得像打了结,结结巴巴地说不清句子。 他干脆一叩首:“求您罚我,饶了他吧…他姿色上乘,还有价值。” 啪。 钟梵扔了鞭子,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齐青。” “在。” 魁梧的男人低头,半弓着腰。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西区要是再出这样的事,我唯你是问。” “是,老板。是我失职。” 齐青双手递上一方手帕,钟梵边擦手边抬腿往外走。一抬头,和门边的杨烨和助理打了个照面。 他眼神一厉。 “我叫他带我来的。” 杨烨抢先开口。 “急什么,有你好受的。” 钟梵把手帕丢在地上,扯着杨烨的领子往外走,助理战战兢兢地让到一旁。 “你,半年工资取消。下不为例。” “是,老板。” ———— 杨烨被钟梵一路扯回了别墅。 一进门,就被掐着脖子压在了墙上。 “你胆子挺大?” 杨烨摇头,试图攀上钟梵掐他的手臂,被钟梵打了手。 “您不回来,我想您了。” 啪。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