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念念
倾覆般狂乱迷醉的感受,他只喃喃地呼唤那个绝对会救他的名字,却未忆起就是这人推他进无可挣脱的欲望深渊。 慕容紫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云天河逐渐丧失理智的样子,漫长时间中那溃烂的空洞在被一点点填补,饥饿了太久的怪物终于吃到仅有的食物,可还不够。 在rouxue里抽插的阳具逐渐改变了形状,一点点向奇异狰狞、不存于世的形状变化。 1 先是添上密麻软刺,然后是瘤状物,之后是利剑般的尖端…… 在云天河哭着尿出来时,这场侵犯暂停了一会,因为堵住rouxue的粗结需要时间射精才会消去。 而这jingye也早就脱离了正常范畴,它的量大到足以填满平坦紧实的小腹,粘腻如胶的性质即使是用手抠挖也难以弄出。 只有下一次形状诡异的阳具捣入深处才有可能带出,可每一个触手都是怪物的阳具,每一个都要侵入这个潮湿紧热的rouxue,这场交欢漫长无比。 名为慕容紫英的怪物到底想对云天河做什么呢? 要用jingye浇灌喂养他, 要把他cao成时刻发情的雌兽, 要让他神魂颠倒溺于情欲不得解脱, 要和云天河性命相连,再也不分开。 他是哥哥,也是世间仅有的亲人,所有的爱与恨只有他能给出答案。 1 北洛在被玄戈丢在离火殿,得知他命不久矣而心念动摇时,突然想起自己还是个辟邪幼崽时也许真的见过仙人。 那时刚到栖霞,孚彦为救他而牺牲,他一个懵懂幼崽在山中又跑不到哪去,眼看要被长老会追兵找到,却误打误撞走入一处阵法。 那阵法好似只为遮挡并无杀伤,于是辟邪幼崽一边吸着阵法里人间难得的珍贵灵气,一边跌跌撞撞穿过了阵法倒在厚厚红叶间,鼻尖是湿润水汽。 北洛进入的动静不大却也没瞒过里面的人,哗啦水声后凛冽气息来到他身边。 浅色单衣下是绝对力与美代表的身体,只不过透过点点未擦干净的水渍能看到,有星星点点的红痕印在白脂玉般的细腻皮肤上。 还没开智又气息微弱的幼崽当然不清楚那些痕迹是什么,把它从地上捡到手中的人有着和阵法相同的灵力,注入体内当即就让他舒服不少。 “这是……” 沉稳声线十分悦耳动听,让人还想再多听一些,拿着幼崽的人却没多说转身向回走,没走两步就被另一人迎面靠近。 那人身上好像挂着什么配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但讲话声音又哑又涩,还带着鼻音。 “怎么了?哇!你拿的是狗吗?能吃吗?” 1 对于当初那位一见面就想自己能不能吃的家伙,北洛现在想起都嘴角抽搐,他也想不到日后会遇到不知怎的总觉得和那家伙能聊得来的岑缨。 而当时的幼崽也并不喜欢后来的人,因为那人身上有浓重到刺鼻的味道,还有某种可怖的力量萦绕,所以幼崽挣扎着往拿着自己的人身上躲。 “别靠太近,小心伤你。” “让我摸摸嘛,看看大小,好久没去打山猪,我都快忘记它们的样子了。” “天河。” “呀……唔啊……好吧,你说了算,不过这东西怎么会跑进来?” “虽然气息与妖力微弱,但从外表上能判断出这是只辟邪。” “是妖吗?辟邪?名字听起来倒是霸气,可这么小小一只能干什么?” “总是有些因由才会出现在这里,姑且为它治疗下,看看能不能问出究竟吧。” 拿着幼崽的人跟那人说话时倒是耐心又细致,说到最后就将北洛放到块平坦石头上布下个小型聚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