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圭】饮痛酌欢
纱布问:“哥也伤很重啊,痛不痛?” 朴正洙第一次实质性厌恶起曺圭贤身上不是因他产生的、真实的疼痛,也是首次认识到在两个人的关系里他开始真正失控了。 1 或许朴正洙早就期待着自己彻底与正常脱轨的那一刻,所以他在那天发现中招时,毫不犹豫按下的是曺圭贤的电话号码。 服役前朴正洙不会知道未来要发生什么,所以当它们来临时一切都是那么突然、那么强大,并且还在不断加码,他人生中始终无法逃离、需要承受的痛苦超越界线,于是它们也就轻而易举地击垮了他。 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朴正洙仍旧在忍耐,即使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承担这一切,说行尸走rou可能言过其实,但崩溃是在每次伤害降临时持续未断的过程。 朴正洙时常翻看那些满含盼望爱意的信件,期许从中得到真实的温暖,曺圭贤寄来的满是絮絮叨叨的信纸上,折痕深刻到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像朴正洙这个人似的。 等到朴正洙终于重回曺圭贤眼前,展露和以往相同的笑容时,聪明的小怪物却还是察觉到他截然不同甚至只剩空白的内在。 是啊,是啊,朴正洙怎么能幻想曺圭贤一无所知呢? 在他深夜被迫与李赫宰通话时,曺圭贤是不是同样在电话那边坐着? 他录制的那些视频,曺圭贤会不会在那些人肆无忌惮炫耀地传播中见过? 被绑去担任不入流私人聚会的主持,一遍遍调整不由衷的笑直到它完美无缺,曺圭贤是不是已经知道? 撤掉无用表情的朴正洙更像个假人,曺圭贤却在这样的他抱上来时奇妙的感觉到些微的安心,原本的手足无措、无能为力感也得到减轻。 1 该说些什么呢? 该做些什么呢? 怎样才能让这个人不再那么痛? “圭贤啊,我果然做错了什么才会发生这些事情吧。 因为是有罪的我,所以必须要承担苦难,那应该向谁去祈求原谅呢?怎样才能宽恕我?” 听到朴正洙的话,曺圭贤却被愤怒击中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朴正洙一定要承受那些垃圾带给他的伤害痛苦? 凭什么那些家伙还能恣意妄为的大笑,朴正洙却要生不如死? 如果一定要朴正洙这辈子遭受折磨,那么还不如是由他给予,至少在这个人痛苦时曺圭贤也会同样的疼。 1 就算到最后坏掉,也是两个人一起。 能够这样彻底粉碎的话,骨血灵魂都会交融,再分不出彼此,他们这样就好了。 所以曺圭贤挣扎推搡着朴正洙倒在沙发上,掐住他的脖子却也用要窒息的力度抓紧他,通红的眼睛不由掉下泪来: “你在说什么傻话!?谁给你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谁有高高在上宽恕你的资格? 如果哥一定要有那样一个人,没有就活不下去的话,那个人就必须是我! 从现在开始死命讨好我吧!只对我卑躬屈膝!只对我言听计从!假如我让你去死的话,也要毫不犹豫! 所以……我让你活下去的话,想死也要给我坚持啊!” “圭贤……我……” 水珠砸在朴正洙脸上,滑落进鬓角,他再次尝试拼凑个笑出来,不想沉浸在这样晦暗的气氛里,曺圭贤伸手便脱他衣服,同时握着他的手探进自己的裤子里,嗓音颤抖道: “别说那些废话了,来做吧,我会抓住哥,想要把自己砸烂我也会替你做的。 1 朴正洙在看着我的时候,除了我什么不相干的都不要去想,只想着怎么让我舒服快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