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铺里侧,鞋还好好穿在脚上。柳莺无奈得叹了口气,走过去,为她脱下鞋袜,抖开被子盖了一半,哀怨的箫声在夜色里响起来,柳莺在夏日的夜里打了了寒颤,如同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难受。”凌云釉嘟囔一声,侧躺换平躺,星眸半睁,抬手拉住了柳莺的衣袖,“柳jiejie,云釉肚子好难受,你给揉一揉。” 柳莺回过神,嗔骂一句,“明知道难受还喝这么多。” 嘴上骂着,却将盖好的被子掀开一半,“哪里难受?” “肚子,肚子难受。”醉鬼委屈得快哭了。 柳莺轻轻按住她的肚子,“是不是这里。” 凌云釉嘴巴一瘪,“上面也难受,浑身都难受。” 这下可把柳莺弄糊涂了,手从肚子缓缓移向胃部,按一下问一声“这里难受吗?”最后替她揉了肚子揉了胃,醉鬼才消停了,死死拽住柳莺的衣袖不让她走,“柳jiejie不准走。” 柳莺眼神黯了黯,扭头望了望窗外,吹箫人奏完一曲,又换了一曲,箫声始终未曾停歇。 见柳莺不答应,凌云釉委屈坏了,泪汪汪地道,“柳jiejie别走嘛!人家害怕。” 柳莺被她的孩子气逗笑,“害怕什么?” 凌云釉忽然警惕得左看右看,神叨叨地压低声音,“有鬼,有个吹笛子的鬼,用笛声把人引过去,挖人心肝来吃。柳jiejie,我害怕。” 柳莺手指动了动,默了半晌,替凌云釉摘去发簪和头饰,“好,奴婢就在这里陪小姐,哪儿也不去。” *** 墨昀亲自处理了裴云的后事,第二日摇光抱着主人换下来的衣物准备拿去浣洗时,发现里衣的内襟上染了两点血迹,于是不顾墨昀反对,请来了陈大夫,陈大夫把了脉,说无大碍,都是心病,若是心情舒畅不吃药也能自愈,摇光还是求着开了两副药。 这日清晨,摇光刚刚熬好药,倒了一碗端来给墨昀喝,刚走到回廊,就看到贪狼气冲冲往书房走来,摇光唤住他,“贪狼,来找主人?” 贪狼鼓着腮帮子,“是。” 摇光道,“主人身体不适需要静养,有什么事,先跟我说。” 贪狼一直嫉妒摇光能够贴身伺候墨昀,听摇光这样说,怒火蹭蹭蹭冲出天灵盖,“你又不是主人,凭什么给你说,我只给主人一个人说。” 贪狼在他们心里就是个不醒事的半大孩子,摇光犯不着跟一个孩子计较,端着药碗让到旁边,“要去便去,只是主人因为裴大人的事,心情一直不好,你若是冲撞了他,就不只是被发配到月见居守门了。” 贪狼觉得摇光真的讨厌死了,把人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他怒气还未降下去,但也没急着往里冲,低头看着脚尖,脚尖在地上来回划一,“贪狼是主人的隐卫,要守门也应该是给主人守门。” 就知道是这个事。摇光看了看书房的门,单手端着药,另外一只手拉着贪狼走远了一点,“主人为什么要派你们三个去守门?” 一提守门贪狼就生气,“主人只喜欢你,不喜欢我们三个。” 摇光叹了口气,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