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功攫取了众人的目光,若不是见凌云釉跟在背后,墨昀就该责备摇光办事不利了。 贪狼抿嘴鼓腮,朝前踏出两步,“徐飞白,原来你在这儿,主人命令我把你扒光吊在断崖上。” 徐飞白不屑得撇撇嘴,“毛孩子本事不咋滴,口气倒是挺大。” 摇光怕两个冤家误了墨昀的大事,瞪了贪狼一眼示意他住嘴,踏前一步,将徐飞白挡在身后,向墨昀禀报道,“主人,人带来了。” 凌云釉从徐飞白背后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到墨昀身前。 “子衿。”秦放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仿佛见到一个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凌云釉身上,秦夫人也包含在其中,前一刻满心都是她的一双儿女,现在,她的眼里只看得到凌云釉,心里充斥着万念俱灰的绝望,脸色灰败下去。 “子衿,你还活着。”秦放的目光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 凌云釉走到墨昀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拿起被人胡乱扔在桌上的酒袋,不管是否有人喝过,不歇气地喝下半袋烧刀子,她没喝过这么烈的酒,捂着胸口呛咳起来。待气息平复,她抹去唇畔的酒液,看向脸色煞白的秦夫人,缓缓笑起来,“我其实也没想到我还能活下来。” “你和他们是一起的。”明知道她恨自己,可能够再见她一面,秦放却只觉得欣慰。 凌云釉偏头看向哭累了只小声抽噎的龙凤胎,“上一次见他们还在襁褓里,转眼就这么大了。你一定很宠他们,不会忍心看到他们受苦的是吗?” 秦放从未见过这样的凌云釉,从前她话不多,和人说话也不敢太大声,他画画时,她就默默得站在旁边添香研墨,一声不吭,没有太大的存在感。每当他画完一幅画要往上题字时,都会习惯性地询问她的意见,她聪慧灵动,每次都能说出一句恰到好处的诗。 她没有以这样的口气对他说过话,一次都没有。 “坐在你对面的人给我说了一种叫凌迟的酷刑。” 凌云釉斜睨了墨昀一眼,墨昀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被她喝光的酒袋上,神色里似乎带着不悦。 方才紧张之下,心乱成一团麻,凌云釉并没有注意那酒袋是谁的,这会儿看墨昀表情大感不妙——这人有洁癖。 她赶紧收回目光,“只能说,他还比较仁慈。其实倒也不必弄得这般血腥,你这一双龙凤胎五官随你,长大了想必也是俊男美人,女孩子只用等到十四岁,就能送去伺候大老爷了,或者,送到妓院,人尽可夫,终身为妓。” 秦放悲伤地看着她的脸,“子衿,我知你恨我,你想报复我,都冲着我来,孩子是无辜的。” 凌云釉神色不改,继续往下说,“男孩儿也好办,我知道有许多有钱人,对女孩儿没有兴趣,只喜欢男孩儿。” “子衿”,秦放粗暴地打断她。 凌云釉笑了笑,石桌撑着她的手肘,两根指头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桌面,“名册在哪里?” 秦放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