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凌云釉心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么多人看着,闹得太过于自己无益不说,更让墨昀下不来台。想通过后,便上前抱拳行一礼,“云釉以为二小姐在同我切磋武艺,不忍扫二小姐的兴致才回了一招,如有冒犯之处,望二小姐不要往心里去。” 凌冬怒气未平,刚要说什么,就见墨昀挡在凌云釉身前,客气又疏离道:“今日之事,也怪墨昀管教无方,回去定会严加教导,宴会马上开场,误了时辰恐扫了夫人的兴,二小姐请吧!” 墨昀一袭话不卑不亢,表面责备暗地里维护,凌冬不肯甘休,“你……” “凌冬儿”,一直观战的凌桑忽然开口低喝,“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去,好的不学学暗箭伤人,姨娘就是这样教你的,父亲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凌冬握紧拳头,“你……” 凌桑抢过话头,“我什么?你还想同jiejie动手不成?你最好想好能不能打赢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折你风头,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凌冬急怒攻心,但也知自己确实打不过凌桑,狠狠甩了下袖子,愤怒离去。 凌云釉见墨昀冷着脸,靠近他两步,压低声音道,“是你说的,做人不能一味忍让,我改了,你又来怪我。” 听了她这一番强词夺理,墨昀不怒反笑,“我哪里是怪你,我原是想夸你刚刚那手摘叶飞花使得不错,只是劲道不足,还得再练练。说到底还是手上力量不够,明日小树林,继续练沙袋。”说完,就走了。 凌云釉对着他的背影咬牙:绝对是故意的,换着招罚我。 凌云釉与凌桑到得最晚,凌彦一看到凌桑,就招她过去坐他旁边。凌云釉一眼看到了卞松月,那姑娘一袭石榴红掐腰束裙艳绝群芳,在场的女子里,也只有凌桑的姿容能同她一争高下。 卞松月偷偷冲她眨了眨眼,凌云釉会心一笑,坐到秦州和徐飞白中间的空位上。 徐飞白凑过去,“冲谁笑呢?看上白晋了不成?” 卞松月坐在白晋旁边,徐飞白当然知道她在对谁笑,故意这么说。凌云釉没好气,翻他一个白眼,“我瞎吗?”回头对着秦州又换上笑脸,“秦州你的鞭伤可还有大碍?今日厨房采购了新货,我明日做佛跳墙给你吃啊?” 秦州微微笑了,没等他开口,徐飞白又凑过来,“秦州不爱吃佛跳墙,他爱吃西湖醋鱼、东坡rou、辣子鸡。” 凌云釉半信半疑,“真的?” 秦州一巴掌拍在徐飞白脑门上,“听他瞎说。” “我就知道”,凌云釉凉凉瞥徐飞白一眼,跟着一巴掌呼他脑门,“还想吃辣子鸡呢?看来上次的麻辣鱼劲道不够啊!” 秦州因为自己挨了五十鞭,凌云釉心里有愧,想自己下厨帮秦州补补身子,又不知道秦州爱吃什么,于是请教徐飞白,徐飞白痛快地列了一张菜单给凌云釉,凌云釉日日照着菜单上的菜色换着做,奇怪得是每回给秦州送菜过去,徐飞白都在,问他老是来干什么,他说他与秦州感情好,从前就是这样,一日不来点卯,心里就不大舒爽。那次凌云釉端着水煮牛rou看看秦州,又看看徐飞白,忽然明白了什么。没过两天,凌云釉就发现不对了,徐飞白写的菜单上辣菜居多,可秦州都是碰两筷子就不再碰了,反而是徐飞白吃得津津有味。她心中有了怀疑,趁徐飞白不在的时候拿菜单给秦州看,秦州看了眼明白过来,“都是徐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