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
T软成了一滩水,任由慕容烁把她放在榻上,架起她的腿,提起一盏油灯观察她的花x。 那处因为喂了药,缩成了一朵极小的花。 慕容烁探出一指试了试,笑道:“jiejie好厉害,这里窄到一根手指都进不去。” 陶乐枝用手盖住了脸,泪顺着脸滑进了锦被里。 东方微明,陶乐枝回到了将军府。 白日里,她是人人羡YAn的将军府夫人; 可是夜里,她就是在榻上求欢的nGdaNG之人。 她替自己抹了一把泪,在浴桶里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身上的W垢,好似这样她能g净一些。 可是并没有。 搓着搓着,她身下竟有了反应,yUfENg肿胀着,上面一对红豆格外的娇YAnyu滴。 许是药的缘故,她并没想太多。 从温水出来的刹那,冷气激得陶乐枝打了个寒战,她赶快擦g身上,裹上了衣裳。 有丫鬟来传话说:“夫人,陈姨娘来了。” 陈姨娘,也就是苍芳院那位。 陶乐枝已经许久不见她,不知今日陈芳儿怎么有兴致来找她,开口道:“让她进来吧。” 陈芳儿刚一进屋,嘴上便发起了嘲讽:“哎呀,jiejie好歹是将军夫人,院子却如此寒酸,也不怕被旁人看了,误以为将军府多小气。” 陶乐枝懒得计较她言出无状,泯了口茶,道:“我素来不Ai俗物,这院子,也算雅致。” 是在说陈芳儿俗气了。 陈芳儿气得跺了跺脚,叉着腰道:“我今日来,就是为告诉你,你不准跟我抢将军,除了初一十五,将军要日日歇在我的院子!” 陶乐枝挑了挑眉:“meimei未免专断,日后将军还会有别的妾室,meimei总要匀出一两日,让别的姐妹也受一受将军的甘霖。” 陈芳儿冷“哼”一声,尖着嗓子道:“别想!将军只Ai我一个,才不可能纳旁的妾室!” 她说这话时,好似是在争夺一件宝贝。 既可笑,又可怜。 陶乐枝摇了摇头,缓下语气道:“你总有来月信的时候,将军身边不能没人伺候着……” 陈芳儿撇着嘴,笑她的无知:“你懂什么,将军征战沙场,最是喜欢浴血奋战!” 就连来了月事也要…… 好言难劝该Si的鬼,陶乐枝g脆随她去,只是道:“将军留宿谁的院子是将军的选择,并非你我能左右,不过,我不会跟你抢将军就是了。” 陈芳儿自以为她是害怕了,在示弱,翘着她的T,像只孔雀一样高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