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
事,被抓起来了。 她心里咯噔一声,云奕心眼多如筛子,肯定发现云嫣和郑译的远亲关系,要处罚云嫣帮着郑译,助她逃跑。 等云奕晚上回来,她佯装不经意问起:“我偷跑,你不再追究我和郑译,那其他人呢?” 云奕喝着厨房剩下的鱼粥,闻言,手中瓷勺一顿,直直地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李允宁坐他对面,抬头迎上他锐利的视线,坦言:“云嫣她是不得已,请你高抬贵手……” “我清理自家门户,这你也要管?”云奕“啪嗒”将勺子丢进碗里,粥汤溅得案几星星点点。 李允宁不知道他无故怎么发这么大的火,郑译都能放过,何必为难亲生庶妹。 她伏低做小,拿帕子轻轻擦拭案上的粥渍,“我一个外人,哪敢管你的家事?” “只是不想因为我,再牵扯到旁人,你有什么不满,尽管找我麻烦……” 反正跑也跑不掉了。 她眼眶发热,想要落泪,他脾气跟六月的天气时好时坏,难伺候得很。 身下肿胀,脚腕也疼,她倒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法子折腾。 云奕拽过她手中的帕子,扔到地上,“不用你做这些。” 提到云嫣,语气温和了些,“云家供她锦衣玉食,教她诗书礼仪,她倒好,帮着外人,拐走自家嫂子,我做兄长的,没把她赶出家门就算仁慈。” 李允宁听到“嫂子”二字,心脏怦怦一跳,想说她算云嫣哪门嫂子,前面可不得加个“小”字。 如果他为这事生气,她得替云嫣辩解:“幽州云家没有主母,姑娘们长大了,婚事没人C持……她也是为了一桩好婚事……” 云奕怪异地觑她一眼,李允宁也感觉自己小小年纪,说话有点老气横秋,小声嘀咕:“你早点娶妻不就行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他们都有苦衷,就我是十恶不赦、谋人X命的坏人。”云奕不Y不yAn吐出一句。 李允宁奇怪地看着他,不懂他又发什么疯。 这话她接不是,不接也不是,哪句没说对,两人怕又吵架,她故作困觉打个哈欠,“我累了,去睡觉了……” 拖着受伤的右脚,一瘸一拐,向里间走。 “李允宁,”云奕连名带姓唤她,“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这还用说!李允宁大大翻个白眼,第一次见面,占她清白,然后囚她为婢,刀子似的话语不知说过多少,屡次强迫她欢好,为了哄骗她来幽州,甚至不惜对小侄子下手…… 他抓了云嫣,想必已经审问出她托郑译调查天花一事。 她没有回头,叹了口气:“你做了什么坏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何必要别人ch11u0lU0地揭露出来。 “你也觉得,我真的给你侄子染了天花?”云奕直接了当地问。 “难道不是吗?”李允宁回头,定定地道,“别告诉我,你和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 云奕沉默半晌,说:“有。” 李允宁讥诮地笑了一下,转身想走,不愿再和他多说一个字。 他没承认之前,她心中曾存过一丝侥幸,他恶名在外,许是逍遥侯府的下人W蔑他,或者郑译为让她Si心,顺势而为编造谎言。 此刻他大大方方的坦承,像一把千斤重的锤子,一记捶破了她天真的幻想,更凿碎了她对他这个人还心存良善的希望。 坏人就是坏人,无论多么温柔T贴,心都W黑烂透的! “宁宁,”云奕起来,急步从她身后抱住,紧紧地,低声道,“不是天花,是水花……” —— 水花:水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