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say ello(破镜重圆,纪颜攻)
们的身影并列在了一起,纪颜懵懂地向旁边望,仰起头, 等他上了车,纪颜也还懵在云雾中,旁边有着他熟悉的温度和气息,纪颜觉得脑袋忽然生锈了,运转不过来。 冷风从窗子空隙吹进来,思绪逐渐清明,纪颜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以前,他垂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敏感。” “你比以前稳重了好多。” 前方的灯转化为了红色,透过后视镜,纪颜抬起头,视线相撞,傅泽的瞳孔像古老的琥珀,穿过亿万年的光阴凝视着他。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现在已经很晚了。” 纪颜觉得心里压着大石头,下面的小草想要探出头,却一次又一次被压垮,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纪颜,看我。” “很晚了,再见。” 门被卡住,然后纪颜陷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怎么又哭了?” 纪颜不能回答,泪水开始不受控制,直到染湿了傅泽的大片肩膀,纪颜才如梦初醒,想起了傅泽在聚会上的一番话。 “我的情绪还是写在脸上,抱歉,我好像一直做不了体面的下台,总之,很谢谢你。” 他的泪水又掉了下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但他习惯性向他毫不保留。 纪颜用力去推搡傅泽的肩膀,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呜咽声只增不减,他无法看清傅泽的脸,是否还是像曾经一样深情注视他。 “你想知道我女朋友的名字吗?” 纪颜挣扎着说不出话,他痛苦地闭了眼,胸膛被划开,傅泽恶劣地用刀缓慢地将他的心脏剖开。 “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好不好?” “不要,我不想听,” 纪颜拼命摇头,始作俑者抓紧他的手不放开。 “我的女朋友叫纪颜,他长得很漂亮,喜欢哭,喜欢藏着心思不说话,我真的好爱他,但我女朋友好像生气了,悄悄躲开了我,好几年了,怎么找也找不到,我今天才见到他,但我一见面又把他弄哭了,你说,我要怎么哄他呢?” “要怎么哄他呢?” 鸣唔的气息减弱,傅泽紧紧抱着纪颜,在他柔顺的头发上来回抚摸,终于,纪颜抬起了头,黑色珍珠眼睛脆弱又柔软,只想深深让人把他揉进怀里疼爱。 “应该,应该先买他最喜欢喝的桐溪街的老奶奶家的柠檬茶,然后带他去吃南街小孟阿姨的水果蛋糕,最后再抱着他说一百遍我爱你。” “这样就够了吗?” “应该够了吧。” “在这之前可不可以先做其他事呢?” “什么?" 激烈的吻印在纪颜的唇上,傅泽用完了他的所有克制,终于可以抓紧怀抱里的人,将他狠狠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