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虽是玄丹/你们既然一开始不杀我,就不要想着防患于未然。
这可怎么办,他岂不是要成为一个废人,连运灵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逃脱日月门了。 不知过去多久,水已经彻底凉透,夏寒咬牙切齿着清理好身体,跨出水盆,擦拭中观察房间布局。整个房间狭小的可怜,目测长宽大约两个成人张开手臂并排之,白墙上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通往走廊的门,唯一的光源便是透过房门上半部分的镂空织纱射入的小部分光亮,若是阴天或者午后即将入夜,房间内便会漆黑一片。 地面被一个床榻分为两半,床榻上空空如也,似乎没有人认为这里会住人,另一半几乎被水盆占满,他差点无处下脚。 但房间遵照着所有日月门的宫殿样式,屋顶极高,不像奴苑的房间,屋顶高度略矮适中,夏寒隐隐约约看到远处悬在屋顶的房梁,想转个身,膝盖打到床榻边缘,疼的发麻,顺带身体中的伤痛因这发麻的膝盖跟着叫嚣起来。 太难受了……夏寒潜意识里作为男人,周围无人情况下也不能叫疼,他喘着粗气缓缓下蹲,却又牵扯到肠道与xue口,yinjingyinnang的不适感剧烈放大。 他差点忘了让他前端堵塞酸胀的罪魁祸首,一个灵力化实的细棍,死死堵住尿道,让他被cao到敏感点时候难受的无法射精流液,只得不停的在欲望的边缘徘徊挣扎,始终跳跃不到最后那放纵一刻。 无法取出。夏寒不死心尝试一番,能想到的法子都使出来了。 “你在做什么?” 还蹲在水盆与床榻之间的夏寒吓的一激灵,僵硬的抬头,只见小尾面无表情的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些物品,他心里祈祷着千万别被小尾发现自己在“鼓捣”yinjing,也不敢站起来,拽着外衣尽量遮掩自己,磕吧慌乱道:“没,没什么,我洗好,洗好了在擦身。” 房间有些昏暗,但作为蛇族妖兽的小尾能看清黑暗中的事物,即使看清夏寒在角落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嘲弄:“你以后就住这间房,你是日主的随侍,无需去到奴苑,只用听日主与虹大人吩咐即可。” 他把手中的物品放到榻上,是一套新的衣服:“穿上它,这几日我暂且与你同住,教导你如何随侍日主,平日我若不在可以问虹大人。”说完小尾从手指上的空间戒指拿出床褥、灯石等一些简单日用品,运灵摆放好位置,带着水盆离开房间。 夏寒已经学会穿戴这款侍奴服饰,只是单左手cao作生疏别扭。他不愿去回想失去的右臂,难不成还能反抗那个当时发狂的日主,也扯下右臂?怕不是直接魂飞魄散。 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缓和很多,甚至感觉一些细小伤口恢复快速,结出血痂,舌头也没有什么疼痛,可以正常说话……这个愈合速度太不符合常理了,夏寒下意识想到这点,但他灵力全无,自己无法疗愈,到底为何?实在想不到其中因果,他想法又转回到如同废珠的玄丹上。 他无法接受玄丹无用的事实,即使这个玄丹只是个末流,但也是辛苦凝成的结晶。当年还有两月便满二十岁的夏寒依旧在练灵上品徘徊不前,每日都十分焦虑,争分夺秒的刻苦修炼,但灵力如同残喘的车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