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失/他浑身上下僵硬紧绷,如同一只Y要拼死抵抗的野兽。
吞月舔舐一圈嘴唇,似乎在餍足回味:“哼没办法啊,子牙太有趣了,还想着逃跑,那脑袋瓜长了几十年还那么不中用,用力欺负他时,表情也有趣极了,不是吗弟弟,嗯?” 此时吞月却未和往常一样厌恶反驳,而是沉默不语地望向前方,眼神宁静如水,似乎把吞日的话当成耳旁风。 吞日感受到了些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侧身倚靠,顺手拿起一旁侍女酥手递上的灵酒。 他拿起酒杯摇晃不饮,抖落宽大礼袍接着调侃:“……想必这种场面,定会更有趣。” 一望无际的大典人山人海,各路名门氏族、皇室权贵,几乎有头有脸的大能都到此等候零刻的开境。 眼尖耳厉的侍女余光看到日门主大人的礼袍下略微鼓起蠕动,似乎里面……有一个人? “今年真是无聊透顶,不如上次……上次是哪一次来着?” “你有来过么。” “是是是,多亏了日理万机的月门主大人。” 吞月无语,不想理会哥哥的调笑,反声嘲弄:“你把他弄成这样,难不成大典想来一次?” 吞日笑着不再看着典礼,饮着灵酒没有咽下,礼袍中露出夏寒的脑袋,吞日俯身,不理会怀中人微弱挣扎,将灵酒度入夏寒口中,发出啧啧交融水声,直把夏寒的薄唇吸吮得充血红润。 “罢了,方才有些玩过火了,子牙吓着了。” “啧,一个大男人。” 吞月看到哥哥与夏寒的姿势,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没有多加嘲弄,反而也拿起一旁侍女端着的灵酒,小酌几口,似乎在品尝滋味。 看台上两位门主大人在“自娱自乐”,而台下则是另一副光景,来到大典的妖兽与人类各自议论纷纷。 因为开境大典上同时出现日月两位门主简直是旷古未有的奇观! 即使给日月两位门主留出主位,十多年来依然空空荡荡,偶尔月门主会前来光临片刻便销声匿迹。不知为何,今年竟然连来去无踪的日门主都到此坐镇,而且还留了那么久! 这难道是要坐等开境么?还是在等何人? 连门主大人们的侍妾也无法近身他们,即使占着日月门的妖境名额,但都各自回到族内与族人们一起入镜。 没有任何兽与人能牵绊住门主,这是几十年来大家心照不宣的认知。 远处无数妖兽与人类sao动不安,甚至不少人开始心怀鬼胎,每当有胆大者想前去一探究竟,就会被自家长辈喝止,只好乖乖观看大典中央的“表演”。 “哦?这可有点意思。子牙,你仔细瞧瞧。” 吞日抚着夏寒面庞,转向大典中央,夏寒眼睛里空洞麻木,整个人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偌大华丽的舞台上起舞着曼妙身姿,无数男男女女交叠着扭动异域舞蹈,如祭祀般复杂神圣。 夏寒缩在袍内一丝不挂,身上虽然早已清理干净,但今日接连不断的绝望打击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没有灵力的玄丹黯淡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