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昏迷/而是写满了复仇,充盈绝望,饱含堕落的器具。
“你抱着。”吞日把浑身软绵的夏寒送进吞月的怀里。 吞月僵硬的接过,抗拒的反应十分明显。他把夏寒的脸向下,半埋进衣袍之中,刺破手指后沁出的血珠滴入微张的唇,带有寒意的鲜血滑过干裂的唇,滚入口腔。 “呃……啊啊啊——”不到一会,意识迷朦的夏寒本能惨叫起来,身体剧烈的颤抖,左手臂下意识紧紧抱住胸前,双腿没有力气的微蜷,半睁开的双眼没有一点高光。灵魂里刻有了古妖的私奴印,无法死去,痛不欲生,被迫忠诚。 黑黢黢的梦境出现了画面,四面寒风凛冽,暴雪呼啸,夏寒躲在一个洞窟里瑟瑟发抖,牙齿打颤,他觉得自己快要死去,努力缩小自己,刺骨的寒冷无时无刻入侵体内,小小的洞窟似乎像一个孤零零的坟墓,厚重雪花把洞口一点点埋上,装点着简陋的冰坟。 他感觉自己的内心也跟着冰冻起来,甚至想着挺好,若是一人寒冷死去,以后也是无知无觉的。 一条深蓝渐黑的蟒纹出现在夏寒身体上,凶神恶煞,鳞片怒张,似要刺破皮肤,从喉结处冰冷蜿蜒至脚踝。 吞月没有让哥哥等时间,一晚遍接受他的建议,力量为先,把夏寒作为工具,就当是当年的补偿,也不是无法接受。喂完血液,吞月依旧有些厌恶的站起身,冷冷注视。夏寒没有了支撑,滑倒在地,脑袋重重的摔在桌角,但他保持着侧身姿势,更大的痛苦是全身,身体在坚硬的地面颤抖抽搐,手指几乎陷进皮rou中。 兄弟二人一个冷漠淡然,另一个浅笑着,无动于衷,待夏寒仅剩的最后体力不支软倒昏迷,身体上的蟒不再游走。 奴印毕。 倒在桌边不再是个人,而是写满了复仇,充盈绝望,饱含堕落的器具。 吞日见印完毕,手指勾起,夏寒漂浮到他的怀中,双手能透过单薄的衣服清晰感知到肌肤冰凉的温度,瘦弱的躯体散发出脆弱的气息,吞日只要想轻轻一用力,就可以留下片片红痕,沾染不消。 “我的妖境暂且需要他,之后你闭关之前,子牙必须时刻在你身边。” “你的妖境怎么了?”吞月第一次听到哥哥说自己妖境的异处,紧张询问。 “也跟你有关,莫忘了,我们一脉相通。”吞月带着夏寒卷进妖境之中。他很明白自己与弟弟一直以来的感情,对待夏寒是猛兽般的占有欲,是雏兽眷恋,是渴求的安全感,是绝望和愤怒,这些变为时间锁链,深深箍进骨血心脏里,融入灵魂,影响着思想与生命。 这不该是低温蟒妖应有的情感,他要打破,剔除,他们的世界里不该有这些该死的幼兽记忆,当他的六重妖境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