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病倒在床
望着。 有点意外三叶对我这麽好,帮我请假还来看我。 但是,我还是不知道怎麽对她好…… 我不知道什麽是她希望的,我会害怕我达不到期望,害怕到头来只是我的自作多情。 每一次的谈话都是惊叹号,而接下来的是我不敢面对的删节号。 风穿过纱窗吹动窗帘,彷若波澜壮阔。 我起身将窗户关小、把窗帘拉好,外头几户人家的灯火隐微,似浅洋透光区的浮游生物,承载yAn光的温暖在灰暗中点亮。 希望有朋友应该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吧? 但这麽平常的事我却做不到,甚至恐惧。 果然我还是不够好吗? 攥紧了拳头、蜷缩在被窝,在颤抖的黑暗中一个男孩的身影渐渐浮现: 还是乌黑的头发,还有两道漂亮的武士眉及稚nEnG的微笑,看不清脸庞却给我莫名的心安——也只有看着这暧昧、模糊的人,才有这一丝安心了。 我r0u了r0u眼,他又消失了。 他到底是谁? 外头的路灯轻轻闪了下,荒废已久的回忆齿轮「喀啦……喀啦……」缓缓转动,辍学那两年发生的事情悄然浮现—— 那时候我几乎成天躲在房里,一天,母亲交代我去办事。 母亲没多说什麽,只表示这是父亲生前答应别人的,现在就让我去完成,顺便换个环境待待——再怎麽样也b现在躲在房间、藏在Y天还要好。 在母亲替我接受任务後的隔一天,我跟着他们来到了深山之中,并得知这是一个叫「逸」的暗杀集团,也就是爷爷和父亲之前在世时所待的集团。 爷爷在日本被追杀得厉害,逃到国外,而留在日本的父亲在成年後也在基缘巧合下进入逸—— 居然想起两年前的事情……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停止回忆,再望向窗外,路灯已不再闪烁。 我们家的电话号码也是三叶的查到的吧?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查的……唉,「有钱就是任X」应该就是指这样吧? 随意就能取得自己想要知道、想要获得的。 说到这个,她是怎麽知道这件事的?是水野说的吗?毕竟同班而且他还在她姑姑还阿姨的咖啡厅帮忙…… 恍惚,一天的课又结束了;校园里的人所剩无几,大概就是留下来晚自习的三年级学生。 趁着第一节晚自习开始前,我跑到学校的树林里,享受着芬多JiNg的洗礼、奢侈的放空、一个人的安静。 这里偏僻,平常就根本不会有人靠近,更别说现在这个时间。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我是如此相信,而这里也确实给我平静的安全感。 忽然间,一个人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