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主母的恩赐】
物与精准调教过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强烈的雌性激素压迫下,不自觉地产生了阵阵战栗。 我感觉到那条细窄的丁字裤边带勒得更紧了,那种被极度束缚後的敏感,让我的呼吸开始变得局促、湿重。 混蛋……吕子宇,你这个疯子……我在心底疯狂地咒骂自己。 那种极度的窘迫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我痛恨这副皮囊,痛恨它在受尽凌辱後,竟然还会对这种yin荡的诱惑产生反应。这不只是色慾,这是一种彻底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堕落。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主人只要稍微给一点施舍般的亲近,这副残破的身体就会卑微地摇尾乞怜。 这种「生理性的屈服」比任何鞭打都更让我感到恶心。我是一个男人,或者说,我曾经是。但现在,我却穿着窄裙与黑丝,在一个玩弄我的老狐狸精面前,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感到口乾舌燥。 夫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与急促的喘息。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根手指缓缓下滑,隔着轻薄的黑色套装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我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上方。 「喔?心跳得这麽快?」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脚玩味地拨弄着我裙摆的凸点,「姿妤,看来你这副身体,比你那张嘴巴要诚实得多。你嘴上说着恨我,身体却在求我……求我再给你多一点惊喜,对吗?」 我羞耻地闭上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那一刻,我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顶点。我不再只是沈总的资产,我成了自己生理本能的囚徒。在这间充满奢靡气息的书房里,我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 我已经碎了。不只是骨架,连同最後一点尊严,都碎在了这层层叠叠的蕾丝与慾望之中。 这是一种更深层的心理阉割。主官要的是摧毁我的rou体自尊,而夫人,则是想要彻底搅碎我的性别认同。 当他让我洗漱後换上他准备那件极其轻薄、完全无法遮掩身体改造痕迹的睡裙,跪在她膝前时,她那双涂着朱砂红指甲的手,温柔地插进我凌乱的发间。 「子宇,不……现在该叫你姿妤。」她俯下身,鼻尖轻轻摩挲着我的侧脸,「我这里,比起主官刚才那种粗暴,舒服多了吧?」 她的手不安分地滑入睡裙,那种动作并不带有暴戾,反而有一种女性特有的、细腻的温柔。但这种温柔对我而言,却比主官的皮鞭更让我惊悚。她精准地玩弄着我被他挑起慾望的敏感部位,用一种近乎母性的语气,诱使我的身体产生生理性的渴求。 「嗯……」我咬着牙,试图压抑那种背叛灵魂的颤栗。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老实。」夫人轻笑一声,强迫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主官只会把你当成泄慾的工具,但我,是在教你如何运用这副新身体。告诉我,被女人这样对待,是不是让你觉得,当个姿妤也没什麽不好?」 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身为男人的本能被她技巧性地挑起,但我却穿着女性的内衣,以一种雌伏的姿态在一个女人怀里索求。她像是在对待一只豢养的宠物,偶尔给予甜头,偶尔施加压力,让我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服侍她,还是在被她彻底驯化。 「像个男人一样取悦我,但要像个女人一样浪荡,你要不管男女都能喜欢你。」她在我耳边低语。 空气中飘散着馥郁的香气与一种令人窒息的权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