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陆、呐娥大人(下)
当下我不免有些亢奋也庆幸姑婆还活着,应该是刚才听了呐娥大人的骇人事蹟所出现的情绪反馈吧? 确认是姑婆本人後,我立刻推开门跑了进去,其他人见状当然是一时手忙脚乱并发出惊呼,其中一人的手电筒更是因此照到了姑婆身上。 只不过,就在灯光照到那被麻布覆盖的身躯瞬间,一大片黑暗忽地如浪cHa0般扑天盖地而来。 有了第一次方家後门的经验,我很快就认出那是数千万计的飞舞黑虫,它们彷佛受到惊吓般,发出震耳yu聋的拍翅与嗡鸣声,充满了整间木屋。 顿时,我吓到腿软跌坐在地,不光是黑压压的虫群再度使我感受到虫T打在身上每一寸肌肤的不适及搔痒感,这一次我还嗅闻到浓烈无b的血腥味。 更重要的是,原来麻布底下早就空无一物,能够确认那里面原本是「姑婆」的证据仅剩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双脚,上身取而代之是由黑虫交融在一起的大块人形躯T,躯T中间还正缓缓划开裂缝。 接着裂缝中钻出一颗有人类脑袋两倍大,充满复眼、T毛与触须的虫首! 当然,它见到我就像与老相识相见般,再度张开那还留有姑婆血r0U、长满倒刺的血盆大口,伸出人类般的舌头准备将我当作饭後点心,而就在此时,我又被迅速拉离现场。 等到我回过神时,「笼屋」已被大火吞噬,之後我更是没了记忆,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早上。 我很清楚昨晚的一切绝对不是梦,因为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正是跑出家门,确认姑婆家的情况,结果那里还是跟昨天一样,里里外外充满了大人,甚至还让我听到他们正在讨论「笼屋」大火的事。 至於两次成为我救命恩人的那五位大学生,自然也没有再出现过。 他们无非就是放火的人,想必得赶快离开镇上,以免成为新的祭品。 所以应该是我昨晚迷迷糊糊告知他们旧家在哪,他们特地送我回来的吧?看似已成罗生门的谜团其实答案再明显不过,同时,我更是知道他们必须确保我得活下来才行。 而爷爷NN与爸妈这边肯定也是知道些什麽,可是就如我最一开始所说的,无论是那一晚的事,还是关於呐娥大人,他们自此当作没有这回事般,直到离世前都没有再提起。那一天後,我也像拿到一个无法丢弃的定时炸弹般,牢牢抱在x口,直到我国中开学,结交到朋友之後。 那是我上国中後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彻底失去的朋友。在此之前,或许我也在赌,就和那群大学生一样,想知道呐娥大人内幕不可外传的诅咒是否为真,尽管我平安无事的活到开学,最後我终究无法敌过心魔,将它告诉了那个可怜的朋友。 这也是我那一晚马上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结合最後B的「他就是最後一个」这句话,验证了我当下的猜想──我是这五个人所找的最後一个替Si鬼。 真相则是并不是将仪式秘密外传出去才会被杀,而是要将秘密告诉给另一个人,自己才能逃离呐娥大人的魔爪。 出乎我意料的,那位朋友在期中考後就没有再出现;根据老师那边的说法是因故突然转学,但其实我很清楚对方应该是被呐娥大人吃掉了。 也从这件事让我惊觉,原来呐娥大人并未在那场大火中Si去,也或许,它根本就不会Si。 我当时也曾想过,要靠自己调查出那几名大学生的身分,将身上的炸弹回传给他们,然而实际上,我手中几乎没有线索,可利用的资源与时间也实在不多,加上随着时间流逝,我恐惧呐娥大人出现的不安也越来越深,於是就拿自己的好朋友当作实验品了。 结果等到我找出他们的大学社团後才从相关人士那里知道,原来他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