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死祭
样的感觉。 「总觉得……太安静,太不寻常了!他们完全没有其他动作,就只是趴伏在地上而已。」 「感觉……甚至连呼x1都没有。」 两人的这番话,其实都在我感觉到的不适感原因中。 没错,这群信徒在我们进入庙前就已经存在,直到我们绕过他们前往侧厅时,他们依然完全没有任何动作,从头到尾就只是静静的趴跪在地,没有人将头抬起、没任何对话,更如友人所说的,似乎没有人在呼x1。 另外,我们也发现,这群信徒无论男nV,都穿着黑sE装束,不管是西装、便服、套装等都是清一sE的黑,加上期间没有庙方人员在主持,香也没有点燃,如此Si气沉沉的异常,更添这场祭拜活动的诡谲。 就在我们准备走入侧厅入口前,nV友突然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放在x前,脸sE苍白,呼x1开始急促起来,一旁友人有突然出现一样的反应。 同时,我也感觉到喘不过气,除了是因现场氛围,此刻还有另外一GU难以形容的巨大压力突然压迫在身上,就连走起路来也感到艰难,全身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维持站立。 最後,早认定眼前所见的祭拜活动根本就属非正常存在的我,终於受不了不断被挤压的身心,回过头望向那群异常的信徒,没想到,瞬间我的视线转为模糊,就好像视线变成充满杂讯的电视画面般,只能依稀看到外头的yAn光,还有无数信徒跪拜的身影,下一秒,我耳边传来了那句话。 只有在极度绝望、悲伤与痛苦中才可能出现的那几个字。 「杀了我。」 没带太多的情感,就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出三个字所拼凑出来的涵义,这段话出自一名年龄不明的nVX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只是,没多久,我的情绪从不解,瞬间被带向了战栗。 那名将这几个字说出口,根本不存在这间庙中的nVX,她笑了。 她发出了尖锐又轻侮般的笑声,伴随我们三人奔跑而出的声响回荡於我耳边。 至今,我对那座庙的感觉依旧神秘又熟悉,只是,自那天起,我没有再进入其中,但仍有於外头向神明合十礼拜。 我也没有再看到与那天同样的祭拜活动,当然,如果它真的是一场祭拜活动的话。即使如此,我也不愿再遇到。 至於那名在我耳边发出气声的nVX是谁,那个放在供桌上的长方形木制物又是什麽,可能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吧…… 「那不是我们该闯入的世界,在那样的时间点、那样的地点。」 友人是这样解答的。